等到检察院提诉审判小半年,再等到开庭判个拘役或监禁,熬着熬着人就废了。
江宜想着这事麻烦,管不了,琢磨着怎么向江淑琴解释,一推门脑袋更大了。
周海舟堂而皇之倚在门边,手里掐着四季豆,跟江淑琴聊的挺开心。
听到门响,眼神扫过来,亲昵地招呼着,“小宜,怎么又加班了?也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江淑琴挥舞着木勺,明显更偏向这个渣男,“接什么接,没腿还是没脚,海舟上班多辛苦,江宜连个饭都懒得做,就知道出去玩,海舟,以后你们结婚了,吃冷饭可不行,我给你们做啊。”
周海舟得意洋洋地扬着下巴,说话却很谦逊,“伯母,看您说的,小宜不做饭我做给她吃。”
江淑琴笑得眼睛都要眯成一条线,捡到宝一样对这个准女婿又爱又疼。
江宜气的肝疼,嗓门也大,“江淑琴,我是你闺女还是周海舟是。”
江淑琴脸一黑,拿着勺子就出来,“喊什么喊,吃枪药了。”
江宜甩掉包,腾腾腾往屋里走,门关上地一刹那,周海舟用脚抵住了门,“还生气呢?”
江宜恨不得把他夹成两半,奈何手上没劲,门单薄,她松开手,眼神杀气腾腾,“周海舟,你要不要脸?”
“我想你了,小宜,这么多天了,该消气了啊。”周海舟恬不知耻。
往常听到这些甜言蜜语,江宜或许心花怒放,这会怎么听着都觉得让人发呕。
一旦把自己放在旁观者的角度,江宜觉得周海舟特别无耻特别不堪,她拆穿他,“周海舟,你一辈子都欠我的,继续装模作样有意思吗?”
周海舟挤了进来,想去拉江宜的手,被江宜啪的打掉,他讪笑着,“上次韦总答应的理财款还没有到,你探探话,这可是一笔大单子,成了一年任务完成百分之三十,光提成就得这个数。”周海舟神秘兮兮的拒了两根手指头。
江宜心沉入谷底,她冷笑着,“可以,条件是不是得谈一谈。”
周海舟一愣,装大方,“你说。”
“既然分手了,提成算我的,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