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我们往右行。那是我来到这个时空初尝的离别之苦,虽然我对凤谈不上有什么好感, 相处也不过几日光景。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是涩涩得极为难受。
他既伤我又救我,于他我是心思复杂,讨厌不是,喜欢也不是。
当叶晨也要离我而去时便再也忍不住泪流满面,而且哭得乱没形象, 因后来抱着心悦哭泣,她的衣服上便抹满了我的眼泪鼻涕。
事后我为了表示歉意亲自替她梳了一回发髻,可自那以后,无论我怎么央求, 她都不再许我碰她的头发。
叶晨只把我送到了家门口,却不进门。他仔细交待了一些我日常饮食要注意的事项,还例了一张清单开了一张药方让踏月收着。
临走时, 我看到他笑得有些落寞,竟不似往日的淡然与洒脱。我隐隐有些明白他的心思,可是我的心思却像陷在迷雾中自己也捉摸不透。但见他为此伤怀我又无可安慰, 只能泪眼涟涟目送他远去。
当他和小药童走了很远很远,远到我看不见他们的身影后我才想起忘了问他要去往何处,日后要怎么样才能相见。为此我又懊恼的痛哭一回,与心悦呆立在自家的大门前忧伤了半夜, 直到张府早起的仆人见到我们,兴高采烈的把我们迎进门。
自此,我与叶晨、凤陌断了联系,他们就像从未出现在我生命中一样, 我也从不刻意去打听,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就让他顺其自然吧。
心悦从此成了我的贴身侍女, 还有横云,她是我在一次偷溜出府时在路上救济的一个卖身葬父的孤女。
我见她可怜, 便给了她三十两银子。谁知几日后她便天天在张府门前等侯,说是要报恩。因当时我是女装男扮,所以事后我还取笑心悦是不是想对我以身想许呢,羞得她满脸赤色。
当时我怕她说出自己偷溜出去玩的事,便让心悦找了个由头把她按排进府里做了我的侍女。
素媛做事伶俐稳重,正好互补了心悦的急性子。
至于以前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