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人一脚踹开,随之,南宫月,叶红衣,还拉着木红鱼,三人大步走入。
南宫月一马当先,气急败坏,那个混蛋东西,太坑爹了,当我是冤大头了吗?
她握紧手中的棍子。
手掌都发出咯吱声。
气爆了!
这一把,我一定要和你决一死战……
只是,那念头还未彻底落下,便见一张大手直接按了下来,不等她开口,已经拧着她的脑袋转了一个弯,然后向外一推。
南宫月直接出了陈家大门,这时,南宫术跟了出来,道:“不要随便误会秦小友。”
南宫月委屈的要死,我活了十七年,还没像今天这么委屈过:“爷爷,我没误会他,那个家伙……”
“我说你误会了。”南宫术严肃。
南宫月看着爷爷严肃的神色,又看到爷爷取出了一根戒尺,她眼神之中的怒火散去,退后有些,这才挤出笑容道:“爷爷说得对,我误会了,还误会的还挺深。”
南宫术回头看着陈家:“秦小友,我回去好好教育教育,你就放宽心吧。”
“我南宫家与你,永远不会有误会,我们是生死至交!直至……海枯石烂!”
“回家。”
说完,南宫老爷子拉着南宫月,便大步匆匆的朝着南宫阁而去。
这一边,叶红衣与木红鱼都傻在了那里。
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这,她……”叶红衣支支吾吾,她承认,她叛变了,实在是不好欺骗自己的闺中蜜友,就只能勉为其难的让另外一位朋友背锅了。
可惜,秦念生不仅没背锅,看那样子,南宫老爷子对他的态度还极其的友好。
“我什么也不知道。”看到秦念生玩味的眼神望来,木红鱼扔掉手里的棍子,然后笑容如花。
叶红衣看着他,冷冷哼了一声,又看到陈扶摇,陈古走来,她玩味一笑,“寒烟木,拿到了……?”
声音还未落下,便直接瞪大了眼球,秦念生取出了一根寒烟木,把玩的很溜。
更在叶红衣难以置信下,又是取出了第二根,放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分量。
叶红衣直接就傻了。
这时,陈扶摇也走来了,叶红衣立刻看去:“陈大师,这家伙他……他不是气的你牙根痒痒吗?”
陈扶摇道:“已经痒过去了。”
叶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