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的手用力收紧，将裙子布料攥出深深的褶皱。
看见苏白清的表情，小世界系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不再吭声。
“我就是要直播，正好给那些人看见。”苏白清咬牙，“气死他们。”
“这样你最后也会吃苦头。“小世界系统也受不了苏白清再招惹人，急忙说，“我可以帮你报复他们，我们想别的办法。”
“你怎么都想着支配我了。”苏白清皱眉，“你就像以前那样听我的，我要你怎么帮忙，你就怎么帮。”
小世界系统声音愈发心寒，缓缓问：“你只把我当成工具？“
苏白清嘴唇翕动，想要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小世界系统确认了。
苏白清就是把它当成工具，从未将它当做人类看待。
“我不会再帮你了。”
小世界系统本来就有气，现在更是伤心欲绝，留下这句话直接离开。
它不知道自己离开后，属于苏白清的系统高兴出声：“这回是真的走了。”
终于没有同类再和它争夺宿主。
中心人物的系统，竟然差点倒戈向苏白清，想来也是离谱。
比前两个世界更离谱。
跟着苏白清，真的能极大开拓系统的眼界。
苏白清轻叹：“计划成功，我也放心了。”
小世界系统应该彻底对他失望，意识到外面人心险恶，发现顾景若的好。
不会再离开顾景若。
*
“搞什么。”
小苏打最后那两句话，榜四根本听不懂。
他先喜欢的是
梦光景，
后来喜欢白猫，
只是拿小苏打当白猫的替代品而已，哪来的一直喜欢她。
小苏打正准备摘掉口罩，就关掉直播，很像故弄玄虚，吊人胃口。
不过小苏打要是这样，就意味着她还在乎人气，以后可能会回来直播。
榜四其实是舍不得她的。
小苏打比小雾更像白猫，而且在微信上聊了这么久，榜四对她也有些感情。
给梦光景与小雾的直播间打赏，都是为了气小苏打。
现在也是。
榜四暂且放下手机，他要去给小雾送花。
他在直播平台上花了不少钱，是有些特权的。
举办主播大会的城市阳光明媚，榜四捧着鲜花来到小雾面前，小雾旁边站着秋水先生，但两人没什么交流。
自从在去年的线下活动，近距离接触到白猫以后，秋水先生彻底沦陷，无法再接受任何模仿白猫的人。
秋水先生这样大体量的主播，有点风吹草动就会传出去，他也怕自己再接触小雾，会传出去被白猫知道。
接触小苏打更不可能。
然而，榜四的手机屏幕熄了，声音却没有关。
小苏打的直播间仍然在后台播放。
“是的。”小苏打的声音，忽然从榜四的手机传出，“我就是白猫。”
榜四身体一震，垂头看向手机。
第一时间，他以为自己听错。
但小苏打的声音继续传出：“为什么隐瞒身份直播，当然是因为好玩呀。”
榜四满眼不可思议。
他顾不上别的，立刻拿起手机，怀中的鲜花因此掉落。
小雾就在他面前，也没伸手去接花，只是惊愕看向榜四的手机。
她同样听见了刚才的声音。
没有白猫，就没有小雾现在的事业，榜四打开手机后，小雾连忙凑过去看，直播间右下角画面里的女孩子明眸皓齿，出落得比一年前更加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