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以来,苏白清不知道被多少人看见过,第一眼看见苏白清痊愈模样的人,也不是他。
连闵昀都在他前面。
想到这里,付月年陡然看向闵昀。
闵昀正对着苏白清的脸出神,付月年沉下脸:“出去。“
闵昀猛然回神。
苏白清的脸居然痊愈,而且比当初化妆的样子,更加夺人眼球。
他的两个朋友捡到宝贝了。
而这个宝贝与他无缘。
闵昀看出付月年占有欲严重发作,他再待在这里,好友恐怕要发怒,离开是最好的选择,但心中的不甘令闵昀无法站起身,他的手指用力按住桌沿,显出黛青色的筋络。
忽然间,闵昀的手机响起。
是一个女明星遇到了麻烦,向他求助。
这通电话唤醒了闵昀的神智,他闭了闭眼,在付月年冰冷的审视下离开。
“看见了吗。”付月年对苏白清说,“他就是这样的秉性,女人一通电话就能把他叫走,和他在一起只会受伤。”
*
开始追求苏白清后,付月年就在容城置办了住宅。
房间内没有开灯,仅有些许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倾洒进来,落到苏白清布满烧伤的瘦弱躯体上。
付月年从上到下亲吻着伤痕,俊美的五官在光影衬托下愈发立体,冷白皮肤在月光映照下,产生了近乎透明的质感。
他虽然年过三十,但忽略
上位者的气势,看起来其实非常年轻。
“你数一数,自己都招惹多少人了。”付月年一字一顿,“还不知悔改,变本加厉,你就是欠收拾。“
他知道苏白清受不了这样,这是给苏白清的惩罚。
然而付月年黑色衬衫凌乱,领口的口子解开了两颗,衣领大开,露出凌厉的锁骨,上面带着挠出的红痕,原本冷淡的双眼,早已被欲望浸泡,紧紧锁定着下方的人,又不像惩罚,更像在满足自己的私欲。
苏白清伤痕以外的苍白皮肤浮现绯红,蜷缩着身体想要躲避亲吻,但怎么都躲不开,受不了地用哭腔说:“我们的关系是假的。”
付月年知道。
闵昀之前打电话向他解释了。
“但是我翻了翻你的,应该是直播录像。“付月年的面上也浮现红色,布满克制,黑发被汗水贴在面颊与额头,”你勾引直播间观众,是真的。”
苏白清无从辩解,只能用含着水雾的眼睛,装出可怜的样子看着付月年:“你再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然而,他求饶只是令付月年眼里的墨色愈发浓郁。
苏白清的脸缓缓爬上惊恐,慌忙要坐起来,付月年按住他的手,低声说:“别担心,结婚以前,我不会对你过分。”
看上去像是恪守古板的规矩。
可实际上,付月年已经相当过分。
趁付月年不注意,苏白清爬到床边,拿起手机。
苏白清的脑子成了浆糊,只想找人救自己。
能与付月年旗鼓相当的就是花玺洲,苏白清迅速拨通花玺洲的电话,带着泣音哑声说:“付月年欺负我……你救我……”
下一刻,电话被脸色冷沉的付月年夺过去挂断。
“我被你逼疯了。”
“小骗子。”
付月年俯身完全笼罩苏白清。
等到月色消散,日光破开室内的黑暗,落在早已失去意识的苏白清身上,付月年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我们结婚。”付月年声音喑哑,“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我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给你。”
*
司机被付月年的电话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