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清没有打到花玺洲的脸,巴掌落在了脖颈与下颚的位置。
但花玺洲这样的豪门贵公子,估计从来没有挨过巴掌,苏白清回过神后,肌肉顿时紧绷,防备花玺洲还手。
就算打起来,好像也不错。
总比花玺洲用这样奇怪的方式羞辱他来得好。
花玺洲看上去就是从小到大都没打过架的样子,不一定打得过他,这里四处没人,苏白清也不担心花玺洲叫人。
想到这里,苏白清都有点跃跃欲试。
然而花玺洲只是用力捧住苏白清的头,重新吻上他的伤疤。
*
十分钟后,眼眶通红的苏白清挣开花玺洲下车,用力甩上车门。
花玺洲差不多把他脸上的伤疤吻了个遍,还要亲他脖子上的。
苏白清从未遭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气得胸膛不住起伏,径直朝外走,但他在燕京人生地不熟,刚走没几步脸上就流露茫然,根本不知道这里是哪。
背后响起花玺洲的声音:“回来。”
苏白清会听他的才是笑话。
“这是我的副卡。”花玺洲说。
苏白清顿住脚步。
他站在原地犹豫了半晌,忍不住转过头。
交往前,苏白清问能不能随便花钱时,花玺洲就隐隐猜到了什么。
结果用钱这一招,还真的很有用。
苏白清删号前,不是把所有聘礼都还给他,信誓旦旦说不在乎钱?
“说过的,交往后可以随便花我的钱。”花玺洲走过来,把副卡放到苏白清手里,“你可以随便刷。”
苏白清觉得这样不够稳当,贪心开口:“能不能把钱转到我卡里?”
花玺洲笑了:“可以。”
苏白清回到车上,但不再坐副驾驶,而是坐到了后面。
花玺洲没有意见。
苏白清没注意到,驾驶位上的花玺洲抬手摸了摸刚才被打的位置,那里的皮肤还泛着红。
花玺洲设身处地的想,如果换成付月年,应当接受不了苏白清这样。
付月年恐怕还没见过苏白清不化妆的样子。
以付月年的性格,白猫是男人这件事,已经够让他无法消化,何况还有付月年不知道的其他问题。
付月年更不可能像他这样,亲吻苏白清的伤痕。
*
门铃响起。
阿姨过去打开门,接过一个箱子,单手关上门转过身,就看到苏白清已经来到她身后。
“这是我的东西。”苏白清接过箱子
,
面对和母亲差不多的人,
苏白清态度客气,“谢谢。”
苏白清先回到房间,把箱子放下。
房间里堆了大大小小不少的箱子,都是苏白清这些天买的东西。
苏白清已经在花玺洲家里待了四天。
他的感冒实在严重,到现在只好了一半。
刚拿到花玺洲的副卡时,苏白清立刻把自己喜欢已久的东西全都买了下来,还在游戏里充了很多。
然后,苏白清就陷入了迷茫。
苏白清一直是普通老百姓,对花钱实在没有想象力,脑子里唯二要花大钱的地方,就是买房买车。
可是他不会开车。
苏白清因为性格与社交问题,从高考结束到现在,一直没考过驾照。
就算买车,现在这些钱也多到苏白清不知道怎么花了,何况是不买。
苏白清只能给家里人买礼物,给舍友买礼物,或者遇到喜欢的东西不用犹豫就买下来。
放下箱子后,苏白清回到书房。
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