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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惊讶问：“那你们是朋友？”
“也不是。”出于虚荣心，苏白清说，“他是给我打下手的。”
顾景若这两天确实在为苏白清鞍前马后。
来燕京的机票是顾景若买的，酒店是顾景若预订的，行李是他拎的。
苏白清握着顾景若的把柄，谅他也不敢反驳。
还有简言。
苏白清不知足地想，要是简家两个少爷都当他的小弟，就更好了。
他和母亲伺候简家人多了，就让简家人反过来伺候他。
主持人的职业生涯很少遇到这样的挑战，她努力圆场，问了苏白清一些游戏方面的正经话题。
苏白清声音哑得厉害，他刚才还语出惊人，现在讲话的时候都不看人，也不看镜头，垂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这样的姿态，本来是很上不得台面的，但苏白清的皮肤在蓝色上袄的衬托下更显苍白，身体孱弱瘦削。
药灵妖的衣服，大都是可爱清新的样式，但被苏白清穿出了另一种弱柳扶风的风格。
按照白猫在游戏里的性格，不少人本来都以为，白猫那张令人产生凌虐欲的照片，有摆拍的成分。
因为性格和照片上的表现差距过大。
结果真人和照片一模一样，不掺半点水分。
白猫本就非常瘦，线下更能看出，她的身体不好。
“白猫今天重感冒，也是辛苦了。”主持人说，“戴口罩是为了避免传染别人吗？”
苏白清微微点了下头。
“感谢你的体贴。”主持人说，“我们顾及白猫的身体，就不让她说太多话了，最后两个问题，你现在有什么想对折花说的话？”
苏白清抿了抿唇。
然后，再度语出惊人。
“不要再纠缠我了。”苏白清躲闪着花玺洲的目光说，“我真没想到你这样的人会是跟踪狂，来到线下，来到我的城市纠缠我，我很困扰。”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折花与白猫第一次见面。
白猫已经有了男朋友，折花看上去就是文质彬彬的样子，肯定会放手成全。
结果折花是这样的人？
或者说，
他喜欢白猫到这个地步？
观众看着折花优越的皮相，
完全无法想象。
听着观众席的哗然，主持人努力维持平静，问出下一个问题：“那你有没有对残月说的话呢。”
苏白清垂着眼睛，语速很快：“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过来和我坐一起，你别过来了，别来找我。”
话音落下，苏白清将话筒塞回给震惊的主持人，匆匆下台。
上一刻，直播间还在津津乐道，白猫会在三个男人中间选择哪一个。
如果顾景若真不是白猫的男朋友，那这个话题非常值得说道。
也不能说是三个。
残月好像是有女朋友的，不能列入选择范围。
不过白猫最后那番话，意思是残月主动靠近她，残月可能是个花花公子，虽然外表看上去不像。
然而，事实远远出人意料。
白猫这番话，算是把三个都甩了。
哪个都没要。
*
领完礼物，苏白清没有回座位，而是径直走向员工通道，回休息室拿自己的手机。
花玺洲待在台上，不疾不徐回答完主持人剩下的问题，才随之走向员工通道。
苏白清拿着手机从休息室出来，就撞到了他。
“苏白清。”花玺洲直接叫出他的全名。
苏白清猛然一惊，肌肉微微紧绷，像是在防备花玺洲对他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