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区别。”付月年说,“还有和她打电话的男生,他们的关系明显很亲近。”
花玺洲闻言,神色依然没有变化。
电话的内容,他也听出来了。
白猫今天还要和朋友一起喝酒。
也不知道是男性朋友,还是女性朋友。
听白猫的电话,本来就是花玺洲理亏,而且这件事就算问,白猫也不会老实回答,所以花玺洲当时没有问,只打算之后给白猫发消息,确认一下她的安全。
“他们关系是亲近,但是没有多少暧昧,至少白猫对他们没意思。”花玺洲说,“白猫说他们要找容城大学的女朋友,语气很正常。”
他问付月年:“你是不是会给她不少钱?”
看见付月年默认,花玺洲接着说:“因为一些家庭因素,白猫很缺钱,她是为了钱在讨好你,定制称呼本就是她当陪玩的一项服务,那个称呼对于她而言,并没有什么特别。”
白猫确实在与付月年暧昧。
但一般人脚踏两条船,都知道遮遮掩掩,白猫表现得过于明显了,反而像故意给他看一样。
花玺洲觉得,白猫对他还是喜欢的。
“我已经向她提出交往,她没有直接回绝。”花玺洲说,“要是你不准备做到这个地步,就不要再干涉这件事。”
听完这番话,付月年冷下脸。
“你误会了。”付月年说,“我不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