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眼中究竟是什么?按照史书与常理,我们应是好玩的东西,是乐子,是功成名就之余的消遣,亦是必要时发声的工具。”
“我等只是孱弱的方士,还没混成真仙呢,可别听了别人几l句吹捧,自己就信了。我们在红尘中有所求,做不得真正的方外人,同样逃不出世俗尘网,更逃不过君王一声令下就有的千军万马。”
徐元符将脚踩在冷寿的小脚趾上,面带微笑,来回碾了几l碾,眼看着冷寿的脸因剧痛涨成了酱色,这才高兴地作结。
“师兄是遇上了昏……是被养得娇了,然而今时不同往日,九殿下可不是什么好拿捏的。”
冷寿被他激得面色赤红,急促地喘着气。他挣开徐元符的手,含怒整理衣冠,心中却想着他在那些药膳中加的料。
只有喝了药膳的人,才会被测出鲜血尤为有用,九皇子就算现在脱身,之后也逃不掉!因为他是预定好的最有用的那一个!
心情平复之后,冷寿恢复了仙风道骨的模样,对殿中的皇子开口道:
“贫道这有一物,可测出最合适之血。”
冷寿在殿内如何展开测试,陆空星并不管,横竖测一万年都测不到他头上。倒是刚刚走下石阶,他就听到了身侧长公主的笑声,陆空星有点茫然地望过去,长公主伸出指尖亲昵地点点他前额。
“小九,这就是管理规则的人的特权,你可品味到其中妙处了。”
陆空星反应过来,笑了。
“我知道姑母的意思,国师又如何?若我不愿意,他甚至不配同我玩。”
长公主压着声音笑。
“正是这个道理。”不过她眉宇间转瞬又染上了忧色,“只是我总觉得冷寿在针对你,若他没有测出其他人的血有效,反而测出你的血最有效……”
“他测不出的。”陆空星补充了一句,“他永远测不出我的。”
如此斩钉截铁地回答,让长公主微愣,继而,一抹动容浮现眸中。
“小九,你原来早就……”
与长公主说话分了下心,陆空星下了最后一级台阶,猝不及防之下,就遇上了被人抬着候在那里的陆承影。
殿中空间有限,又怕老皇帝被惊到,因此强撑重伤来这里的陆承影一直不能进去,在毒辣的太阳底
下直冒冷汗。见到陆空星,
他像是气急了,
以比以往快许多的速度,想要抓住陆空星的手腕,被陆空星一躲,就只拽住了一点袖子。
热汗直往伤口里流,断裂的腿已经痛到麻木,陆承影死死拽着这一角袖子,几l乎是气急败坏。
“你……”他喘着气质问道,“国师是有大法力的人,原本只有有缘人能被国师选中带入灵台,这个机会多么难得,你竟要让这么多人来共享这份仙缘吗!”
陆空星只是看着被拽住的那角袖子,陆承影身上伤口裂开,手上也染了自己的血,于是在拽住他衣袖的时候晕开一小片,很是讨厌。听到陆承影咬牙切齿的质问,陆空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难不成在不知什么时候,陆承影也偷偷喝了药膳?
那可热闹了,陆明修在陆承影的授意下偷的他的药膳被陆承影又偷回去喝了,这个链条可够复杂的。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提前有了提防,不然有缘人百分百是陆空星自己。
这个会被开闸放血的地狱笑话就让给陆承影和陆明修吧,也许这两个还会因为竞争当地狱笑话的名额而大打出手。
陆承影久久没有等到陆空星的反应,手上忽然一轻,袖子从他手中抽出。紫瞳之上,那好看的眉宇微微皱了起来,他见陆空星盯着袖子上的那块微小血迹,只简单地吐出一个字。
“脏。”
得回去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