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吗?”
那种较真的仇恨,铭刻在心上不可磨灭的仇恨。
蓬舟用凡人比喻仙人,用虫蚁比喻凡人,就是比喻陆文昭就跟个发了神经的凡人一样,对路边的虫蚁也起了计较心。冷眼旁观他们生生死死就罢了,非得自降身价,去挖开蚁穴,一只只捏死,不肯放过一个,弄得满身泥泞,还劳心劳力。
有病啊,都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较真地恨他们干嘛?还连坐,还株连,以为在审仙人呢?
蓬舟寻求着认同,然而陆空星却沉默了一小会,之后说道:
“要不要仇恨……我觉得那得分是什么种类的虫蚁。”
蓬舟端茶的手静止在空中,满脸问号地转过头看向陆空星,只听陆空星平静地说道:
“就比如——”
“我平等地憎恨世上的每一只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