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僵了一秒后才认真回答:“不会疼。”
“哦,那就好。”迟宁将注意力重新放在了眼前的这个“房子”里。
这是一个只有二十平左右的狭窄空间,门虽然只有一米高,但里面还是差不多有个一米七左右的高度。
但这个高度对他和盖斯来说还是需要弯着腰才行。
除了门外其他三面都是密封的,没有通风的窗户,头顶吊着一盏老旧的煤油灯,一张床和桌子几乎占据了这个房子的所有空间。
生理年龄大约在三十来岁的女人半跪在地上,黑色的头发里掺杂着不少银丝。她脸色灰败、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眼底也是濒死的青色。
她恐惧又警惕地盯着他们两个,将小孩紧紧护在身后,哀求道:“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马上就从这里搬走,我发誓。”
迟宁:“有人在驱赶你们?”
女人愣了愣,试探道:“你们不是来赶我们的?”
迟宁摇头,“不是,那个小孩说他妈妈得了重病,这个家伙可以看病,让他给你看看。”
说着迟宁扯了盖斯一把。
盖斯似乎有些不太情愿,但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对,我可以治病。”
女人呆愣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用目光不断在两人身上来回逡巡。
片刻后她才回过神来,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睛里掉下来:“对不起,刚才真对不起。谢谢你们,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