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百。
他们就应该想想,你疼的时候自然有人会跟着一起疼。
“杂种被一点一点吞噬干净时,那个女人心疼得崩溃哭出声来,反复地求我,差点弄脏了我的鞋。”郁淮之面无表情阴测测一字一句叙述,恍若没有看见温知舒惨白失色的脸颊。
温知舒脸颊绷紧,面部肌肉因为对方明显的恶意而颤抖,他大气不敢出便听到郁淮之低下头来靠近自己,语调又恢复先前的亲昵和温柔,眼底阴冷渗人笑着说:“知舒,你先前说什么来着?让我想想。”
他迟疑片刻后挑眉,“啊,我想起来了,你说你要去学校。”
对方凉薄的目光朝温知舒投射过来,轻轻柔柔的仿佛并无二致:
“你现在还想去学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