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还能跟秦嘉探讨一下经文,但没多久就困了,眼皮很重,呼呼大睡。
她睡了,呼吸平稳下来,秦嘉却怎么都睡不着。
靠那个地方那么近,他没办法安心睡眠。
这段时间,只有在羊湖的那个晚上,他是真正睡得安稳的。
睁着眼到天亮,安排好一切,换上早就准备好的藏袍,乐瞳和秦嘉都扮成藏民的样子,特地将脸涂黑一些,弄得粗糙一点,跟着拉珍的马队一起出发。
这是很原始的运送方式,马背上堆着高高的物资,本地人都对这一幕习以为常,外地来骑行自驾游的看见倒是会多瞧两眼,但也仅此而已。
“要走多久?”
乐瞳长发编起了鞭子,藏袍合身地穿在身上,哪怕涂黑了皮肤,也美得恬淡宁静。
秦嘉骑马带着她,也不用拉珍说什么,就能估算出时间:“要两个小时,慢慢走,别着急。要喝水吗?头疼不疼?”
那样的体贴安慰,拉珍骑在最前面的马上,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我还好。”
身后是乐瞳的说话声,随后是落地的声音,拉珍皱了皱眉,正想回头责备,就看到乐瞳跑到自己前面,扬了扬手里的水:“要喝点水吗,拉珍?”
拉珍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