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秦嘉往前走,秦嘉听话地跟着,那副乖巧模样惹得严科啧啧称奇。
“调·教得不错嘛。”严科意味深长地说着。
他们想要息事宁人,大师却不愿意。
他受了冒犯,没那么轻易放过他们,尤其是放过严科。
“小伙子,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心里要有个数,别等真到了事儿上再临阵退缩,搞得自己好像个笑话。”
对方冷笑说完,那阴沉的眼神显然是记恨上了严科,这趟结束之后,怕是要让他倒霉。
严科并不害怕,只是一边追上秦嘉一边说:“大师,你那么厉害,先动手给我见识一下啊,你真有那个本事,我跪下来为那句‘江湖骗子’给你道歉也行啊。”
语毕,人已经追上秦嘉和乐瞳,他揽住秦嘉的肩膀,勾肩搭背,似不经意地说:“喂,你俩闻到了吗?那股子味。”
秦嘉没说话,倒是乐瞳从刚才就觉得奇怪,这会儿被严科一提醒,才意识到是怎么回事。
石碑群弥漫着一股味道,一股像烤肉一样的香甜味,还很腥,很腻。
一直不说话的秦嘉看了看怨毒盯着他们的大师,终于开口,漫不经心道:“火葬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