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
李丹青倚在枕上笑了。
很好很好,宋御医果然是秦王的人。
他在自己这儿听到的话,定会遂一禀报秦王。
秦王当下便会得知,魏凌光身边人不靠谱,竟将丽嫔的事到处乱说。
还有,自己最后那句话,特别引人猜测,秦王听了,定要疑心魏凌光知道了丽嫔喜脉之秘密。
在丽嫔没死之前,秦王会不会先除了魏凌光呢?
且养好身体,到时看好戏。
魏凌光这几日,特别郁闷。
他到将军府之后,连着几日,都没见着李丹青。
郭夫人的寝室,他这个女婿,愣是进不去。
李丹青养了几日,身体渐渐好转,有了些精神,便喊李仲然进去,问及魏凌光在将军府的行踪。
李仲然道:“状元爷守礼,样样都挑不出毛病,乌管家也服服贴贴,就是那个魏平,每见着漂亮丫鬟,眼珠子总恨不得贴人家身上去,惹人厌。”
李丹青脸色一沉,魏平竟跟来将军府了。
想到魏平在轮回里对她做过的事,她几乎又想呕。
这一晚,李丹青又陷入噩梦里。
梦里,她在猪笼内,魏平邪笑着,说要讨彩头,把手伸进猪笼内。
她嘴里被塞了布,发不出声音,只拼命扭身子。
“不!”
她突然发出声音,醒了过来。
一头的汗。
守夜的丫鬟听得动静,忙过来问道:“娘子又做梦了?”
说着拿巾子给她擦汗,又倒了水给她喝。
李丹青只觉心口还在狂跳。
魏平现下就在将军府,得除去他。
他这种人活着,以后定还会祸害其它女子。
但也不能让他脏了将军府其它人的手。
最好让魏凌光亲手杀他。
她复又躺下,想起这儿是将军府,并不是魏家,稍稍心安。
因晚上闹腾,早起便起得迟些。
一醒来,才洗漱毕,张娘子端了药膳进来,笑道:“足熬了一个时辰,可得趁热吃。”
李丹青由得张娘子喂她吃药膳。
张娘子一边喂一边道:“丹娘气色好多了,宋御医说这药膳最是补气血,果然补呢。”
“丹娘胃口小,药膳每回都吃不完,我说不要浪费,让厨娘把钵底的刮去吃了,结果你道怎么着?”
“厨娘吃了三日钵底药膳,说是晚间门睡不好,心浮气躁,怀疑是补过头了。”
李丹青闻言,朝张娘子道:“这几日叫人熬两份药膳,端一份给魏状元,说这是宋御医开的药膳方子,我吃了不错,想让他跟着我一起补身子。”
张娘子道:“宋御医交代过,这药膳只适合体弱之人,正常人吃了,易补过头。真要给魏状元吃?”
李丹青招手,让张娘子近前,“给他吃,不要让他知道这药膳易补过头。”
张娘子一笑,点了头。
药膳反正吃不死人,丹娘此举,估计是要让魏凌光流流鼻血,吃吃苦头。
隔几日,李丹青精神又略好些,她喊李仲然进房,问道:“仲然,我这身子,实在太弱了,有什么法子强健些?”
李仲然道:“要不,等你好了,跟着我打拳?”
李丹青抿唇一笑,“我想学剑术。”
她指使李仲然,“找一柄剑给我罢!我先掂一下份量,看看能不能拿得动。”
李仲然去找剑时,李丹青让丫鬟扶她去院子里散步。
待李仲然找了剑来,李丹青试着拿了拿,笑道:“虽有些重,还是拿得动的,且放这儿,我早晚先拿着练练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