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不少艺人和明星、记者们意外十足,皇后区很多人都认识姚晶溪,她是顶级奢侈品牌首席设计师尼奥的下属助理,不少人都穿过她的作品,受过恩惠,然而,这还是她第一次站到台前,穿着自己的衣服,展露在一众媒体视野之内。
众人几乎瞠目结舌的看着她走完全程,正议论纷纷着,然后,便看到对方拿起剪刀,直接将身上的衣服一下又一下,剪成了碎片!
长裙变短裙,规则变为不规则。
姚晶溪站在舞台中间门,肆意十足的笑出声,六年的拘束再次被放出,她终于想通了,管你们什么规则潮流?好的东西要给会欣赏的人,与不懂得人讲时尚,才是真正的毫无道理。她一把抢过旁边歌手手中的话筒,径直竖起中指,不屑喊道,“时尚留给你们吧,老子,不伺候了!”
姚晶溪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喊出来,然后便直接转身离开了走秀台,将在场的一众人震惊的恍恍惚惚。著名的V杂志用了几大刊的版块讨论八卦这件事情,称其为“时尚的叛徒”,更将“毫无礼仪的山村野丫头”死死的安在了她的头上,咬定了姚晶溪的离开,是一场愚蠢的作秀。
因为所有人都认为,除了皇后区,几乎不会再有任何一个地方,可以实现姚晶溪的梦想,而作为皇后区唯一一个种花家的人,她的离开,显然是将好不容易到手的机会轻易抛却,定是性格缺陷,不懂感恩与珍惜。
然而,姚晶溪已经什么都不管了,她像只急于归乡的鸟儿,匆匆买了回国的机票,便直奔恩师的墓葬地而去。昔日故人已逝,她才终于懂得了前人殷殷嘱托的道理,而一切,却已经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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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楚楚的回国,并没有惊动任何人,她甚至没有跟姜逸等人说,便直接奔到了恩格尔医生那里,用拖把堵住门,一把将恩格尔医生从座位上拽了起来。
“怎……怎么了,冯博士?你怎么回来了?”恩格尔医生茫然的看着对方,靠在窗边,不明所以。
冯楚楚冷笑着将手里的资料和数据全部甩到了他的面前,开门见山问道,“是谁?让你做的这些。”
恩格尔医生心中顿时一慌,头顶的冷汗悄然冒出,他有些尴尬的笑着,问道,“我不知道你在讲什么,冯博士,你是不是听见了什么风言风语?误会了?”
“少来。对于一个原本就有着类似童年阴影的人不断重复和引导,通过心理暗示让对方相信自己真的有精神问题,再利用周围人的态度和话语,寻找诱因,用入戏过深的借口去解释,激发对方的偏执和躁郁症,造成数据的伪波动。这难道不是你做的吗?”冯楚楚步步紧逼道。
恩格尔医生顿时脸色惨白,僵硬的站在原地,咽了咽喉结,没有说话。
冯楚楚冷哼一声,双眸紧紧的盯着他,不肯错过对方任何一个表情,缓缓俯下身,打开桌子上厚厚一沓的资料与数据,冷笑道,“我敬你是我教授的朋友,所以对你完全相信,从未怀疑过你给的数据,因此总是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如此高的数据波动,对方的心理防线却还是那么重,连带着行为模式,也跟正常人并无太大差别。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你治疗为假,借我手除掉人,才是真啊。”
恩格尔医生双手微颤,强忍着逃跑的**,依旧咬紧了牙,坚持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许严华……”冯楚楚直接点名道姓,“你想把他送进国外的疗养院,对吧?”
听到这个名字,对面的人瞬间门瘫软在地,惶然的看着她,如同见鬼一般,他不知道为什么冯楚楚发现了什么,怎么会猜到这一切,但是却知道,此时,他绝不能承认,不然,一切便都完了。
他的事业,他的人生,皆在这一句话内,付之一炬。
“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