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姨知道可能出了什么事,打起精神,很仔细地回答了温时近日的起居,一如往常。
陆惊蛰的衣着整齐,神情寡淡,似乎与平常无异,仍然那么镇静而理智,漫不经心地看着墙上挂着的油画,画着的是漂浮着的,很素净的莲。
罗姨说:“今天下午,温先生叫住我,说是有什么要问的,然后又要了烟。”
听到这句话时,陆惊蛰突然偏过头,盯着她,问:“他问了什么?”
似乎方才的都是假象,陆惊蛰其实听得很认真。
罗姨吓了一跳:“温先生没说完,好像和钱有关。”
陆惊蛰有片刻的失神,但他对自我的掌控能力很强,罗姨没看出来,只听到他“嗯”了一声。
至于要烟,可能是抽了吧。
陆惊蛰觉得这样不好,很少后悔,却希望那个夜晚没有抽烟,也没有用烟引诱温时,让他失去理智,以至于温时现在心情不好就会抽烟,染上恶习。
这是自己的错。
问完了话,陆惊蛰也没有别的吩咐,罗姨就从他身边经过,悄悄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