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将手指贴到楚辞领口的时候被一把抓住。
楚辞按住作怪的手,无奈地将他整个抱进怀里:“别闹了,快睡。”
雄虫的信息素萦绕着整张床,将诺维尔柔柔地包在里面,他久违地感觉到了安全,于是贴着楚辞,将脸整个埋进他怀里,沉沉睡着了。
好容易将他情绪外放的宝贝雌君哄睡着了,楚辞大半夜地爬起来改方案。
好几个零散的策划案交到他这里,加上一测上线的前夕本来就是从业人员最忙的时候,楚辞手头的工作不少,蹑手蹑脚地带了光脑去隔壁房间,开始和他们商讨游戏的细节。
这种养宠物式的放置小游戏人族都玩烂了,无非就是放置等资源刷新,采集资源,然后养崽,人族风靡一时的□□宠物都已经下线了,在虫族却还是个新鲜玩意儿。
楚辞翻开他同事捏出来的雄虫幼崽,奶乎乎的可爱的不行,但就是眼神斜向上,俯视着镜头,看着倨傲的很。
楚辞敲美术策划:“要不要改一下表情?改得乖一点?这看上去有点三白眼,显凶。”
美术:“雄虫不就是这个表情。”
楚辞的膝盖中了一箭,他试图和美术讲道理:“不需要真实,我们都是游戏了,大多数雌虫还是喜欢可爱乖巧的虫崽的吧?”
美术不情不愿地去改了。
楚辞又改了几个方案,依次回复同事的邮件,等他再一看时间,离开被窝已经两个小时了。
他又蹑手蹑脚地回了卧室,没敢开灯,摸黑上了床,伸手去勾他的雌君,一下子没够到,却摸到满手湿意。
楚辞一愣:“哭了?”
他不知道是诺维尔在第一次标记后会变成小哭包,还是雌虫第一次标记后都会变成小哭包,于是打开床头灯:“怎么了宝贝?”
诺维尔埋在被子里,背对着他:“您不见了。”
他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我半夜睡醒,您不见了。”
楚辞道:“我去工作了呀。”
他把缩在一边的诺维尔扒拉回来:“告诉你了吧,我去工作了。”
诺维尔现在就是只草履虫,只能执行单线思考,稍微多一点信息就炸CPU,先前楚辞说工作的时候,他的注意力全被那个‘宝贝’板块吸引了,现在楚辞旧事重提,他才恍惚抓到了另外一个重点。
“为什么要工作?”他闷闷地问:“我的工资不够您花吗?”
“我的工资卡上有3亿多星币,名下有两个资源星球,72栋各地的房产别墅,100余架飞行器……”他闷闷的数:“这些不够您用吗?”、
楚辞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其实没太在意有多少钱,反正都是他几辈子花不完的钱,但是诺维尔也太有钱了吧?
诺维尔还在念,他的话也平常多了不少:“……如果不够,您为什么要工作呢,您告诉我的话,我在第九次远征上拼命一点唔唔唔!”
楚辞捂住了他的嘴。
雄虫俯下身子,看他眼睛微微瞪圆了的雌君,有点恼怒:“不许说这种话,听到没有?”
他戳着诺维尔的额头,将他戳的往旁边一歪:“不可以拼命,要惜命,懂不懂?”
诺维尔似懂非懂地点头。
“算了,你现在估计什么也记不住。”楚辞无奈地扶额:“你这个安抚过后会难受多久?等你清醒了我再和你交代。”
诺维尔摇头:“我也不知道,日期不定的。”
有的雌虫第二天就好,有的雌虫要持续整整一周,中位数是三天,所以军部的假也放三天。
于是这三天,楚辞的生活作息彻底被打乱了,诺维尔像年糕那样黏人,他也不说想贴着楚辞,就是不时用眷念的眼神看过来,等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