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异族交战时所缴获的物品都堆放在仓库里,书籍和资料类物品则是放入了一个大书库。”
池白松心想:也就是说,只是个收纳仓库?
“至于图书馆。”约修亚把她的话里每个重点都抓到了,一点点地为她解释,“我们的图书馆只有取得了神官资格才可以入内,门口有自动检测的术式。”
池白松趁这机会问道:“图书馆里会有我想要的资料吗?”
约修亚飞快地答:“没有。”
池白松疑惑地看他,似乎是想不明白他怎么能如此肯定。
约修亚:“图书馆里的资料我全都看过,我可以确定的是没有这类书籍。”
说完这话,他注意到自己正在强烈上扬的情绪,像一颗饱满的石榴,剥开外皮,大方地展示着它晶莹剔透的果实。
他审视起自己的情绪来:换做平时,他说这种话时绝不会有多余的心情,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绝非炫耀。
可此时此刻,他竟然在期待对方对于他的话做出的反应。
简直就像……求偶期的动物那样,在求偶对象前展示自己的优点,并且期待对方的评价。
最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明明已经参透了这点,却还是无法控制地期待着池白松的答复。
池白松睁大眼睛,像在看外星生物似的扫过他,又上前一步,仔仔细细地用目光描摹他的面庞。
半晌,才不可置信地问:“你全都看完了……?”
约修亚不假思索道:“是的。”
池白松的震惊转化为了赞叹:“你真的太厉害了。”
约修亚也不自觉地唇角上扬出一点弧度来,池白松捕捉到他这个浅到还不能称之为笑的表情,她欺身上前,手指戳在他嘴角旁,像在帮他将弧度扬起更大一些。
约修亚被她的忽然袭击打了个猝不及防,但她没有推开她,只是用疑惑地目光看着她。
像在问她在做什么?
池白松平时也是对大笑十分吝啬的人,就算是笑,大多时候也不是眉眼弯弯的大小。
此刻她却笑得十分开朗,像是在以身作则,又像是在鼓励约修亚。
她说:“你笑起来很好看,你真该多笑一笑。”
约修亚对这类生动的情感有些不大习惯,他下意识道:“可是作为神子……”
池白松比他更快地打断了他:“作为神子,也没有人规定必须要板着脸才行吧?”
约修亚沉默了。
确实,除他之外的神殿高层里,既有威严严肃的、也有明媚开朗和温柔可亲的神官,他无法说出作为神职人员应该不苟言笑这种蠢话。
更别提是神子了。
约修亚犹豫片刻,说道“要将‘微笑练习’也加入到我的课程中吗?”
池白松微笑着摇了摇头,像在看一个让她头疼的学生。
“我之前是不是说过,与人沟通是需要付出情感的。”
约修亚:“是的,可是这和微笑有什么关系?”
池白松语重心长地教导他:“你的微笑不应该是通过练习得到的,而是在情感水到渠成时的自然流露,在你想笑的时候,就去笑。”
她用自己的两只手戳着嘴角,让无表情的自己强行嘴角上扬,“给你做个错误示范,你看,这样笑起来就很奇怪,并不自然。”
“不奇怪。”约修亚迅速说。
他觉得这样的池白松很可爱。
“因为我是你的朋友你才会觉得不奇怪啊。”池白松哭笑不得。
约修亚安静地将她的话记在心中,他问:“那什么样的时候,我会自然地想要微笑呢?”
“通常是你感到快乐的时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