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的皮面触感扫得纪云追有些痒,感觉有猫在用爪背擦他。
方才池白松全神贯注注视他让他相当受用,受用到有些刺激了,他就这么喉咙滚动,干吞了口唾沫。
“姐姐。”他压着声音,明知故问起来:“这样好看吗?”
“好看。”池白松的黑眼睛看着他,她很快微笑起来,“和我想象得一样好看。”
就像那些文艺片或者爱情片里,会在酒吧或者live house光线昏暗的灯光中,抱着麦克风或者吉他在光影中里摇曳自己影子的乐队主唱。
池白松结了账,店主拿出纸袋和原装的包装盒,告诉他们盒子先别丢,三天之内不满意可以来退掉。还给她送了一条链子,说是可以挂在choker上的。
走出店门后,池白松提议道:“把这条链子也戴上吧。”
纪云追答应了,于是池白松让他把头稍微低下来一点。纪云追半弯着腰,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用食指插入choker和脖子之间留出一点空隙来,好让池白松顺利地将那条银色的链子挂上去。
池白松将链子的一端挂好,链条扫在纪云追锁骨上,凉飕飕的。
她慢条斯理地将另一端挂好,纪云追等了半天,他又不能低头看,只好问:“姐姐,好了吗?”
他表现得乖巧又温顺。
“听话,别动。”池白松说,“让我看看扣紧了没。”
池白松伸出手,扯着链子往前拽了拽。
纪云追似乎是联想到什么,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池白松看见他喉咙滚动了一下,发出了轻哼声。
气氛越发柔软,好像刚才他们在许愿池前不愉快已经丁点不剩了。
池白松笑着调侃他,“怎么像小狗狗一样?”
她没有收回手,而是故意用食指将链条向前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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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米开外,裴烬已经看见了池白松。
他看见她们站在这家饰品店门口,手里还提着刚刚购物的袋子,而纪云追脖子上多了个物件——很明显是刚买的。
他看见二人亲昵地动作,看见她手中牵着的**的绳索。
此时,看见这一幕的人却不止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