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忽然伤心起来,伏在母亲肩膀,“娘,您不去,我也不去,让姑姑带弟弟去吧。”
七太太摸摸女儿头顶,“傻孩子,你不带你弟弟,娘怎能放心?”
曹延华是亲姑姑,却离开府里多年,不知宝哥儿的作息、饮食,宝哥儿又小,没有珍姐儿陪着是不可能的。
珍姐儿嘟囔,“爹爹怎么不去?”
七太太撇了撇嘴,“你爹爹啊,一颗心拴在纪氏身上,拴在小十五身上,生怕....”
珍姐儿没等到下文,奇怪地抬起头,见母亲幽幽望向窗边,僵硬的身体地像一棵干枯苍老的树,“娘?”
程妈妈双掌一拍:“我的四小姐,十五少爷刚落地,过过便是端午,老爷若是走了,家里一堆事儿交给谁?”
又哄道“后日就要出门了,您屋里谁去谁不去,也一堆事儿呢。老奴陪着您,先把出门的衣裳挑出来把?”
大概母亲是累了。珍姐儿这么想着,把母亲腿上的薄毯往上拽一拽,交代丫鬟几句,跟着程妈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