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尝了,只是来问一点事情。”
应许雨绫的要求,魅魔和怪物都呆在外面。
许雨绫唇边含笑,泪痣盈盈,“上一次我说的?”
青年的眼神逐渐变得恐惧不安,许雨绫踩着他的神经缓慢开口:“关于你被男人猥-亵这一件事。”
小寡妇害怕地抖了抖身子。男人噗嗤笑出声,他再次推了推眼前的茶杯,温和笑道:“尝一尝?”
寡妇抿唇,没有再拒绝:“我尝。”
水色滋润干燥的唇,寡妇也变得可人。
许雨绫满意了,他支着下巴,欣赏虞离不安的表情,悠悠地开口:“你最想问的肯定是侵犯你的人是谁。”
“嗯。”
男人反问:“你觉得谁会这么做呢?”
“我不知道……”青年揪着手指,似乎是回忆起了噩梦,捂着脸流泪,“我不知道……”
脆弱美丽,只能依附别人生存的菟丝花。利用完一个人,会毫不留情地转而依附到更有价值的另一个人身上。
许雨绫曾经以为他不会爱上青年这样空有皮囊的废物,他以为他只是隔岸观火的看客。
可为什么在青年加钱嘱咐棺材铺加快做护身符的时候,阻止了棺材铺呢?
为什么会在看到青年被侵犯时,身体前所未有地兴奋,甚至还不耻地有了反应?
许雨绫一直觉得,他是个旁观者。
但不知何时,他也被拖下去了,无可救药地关注眼前怯懦弱小寡妇的一举一动,甚至恶毒地揣测寡妇和村子里每个年轻男人的关系。
他想过,如果寡妇没了宋青,会不会来找他?
但现在答案显然是不是。寡妇选择了站在门外的男人。
既然选择的不是他,那么他也没必要再考虑寡妇的心情。
所以许雨绫也能毫无负担地说出那个答案:“是宋青。”
他欣赏着寡妇脆弱震惊的表情,恶劣的愉悦油然而生:“是你最信任的宋大哥。”
……
许雨绫以为的崩溃没有出现,虞离只是红着眼睛哭了一会儿,便恢复了冷静。
眼前的青年似乎也没有他想象得如此脆弱。
许雨绫抿了一口茶,“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他等着青年缓和情绪。
两分钟后,青年低着头,哑声说:“神婆告诉我,你的血液可以打开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
许雨绫:“看来你和她关系不错,她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所以呢,你想做什么?”
虞离倏尔抬头,精致的脸蛋布满泪痕,梨花带雨地让人心疼,他哽咽道:“我做梦梦到了,我的丈夫在门的另外一边。”
“他和我说,他在那里很想我,他想我了,他想要见我,我也想他,求求你,带我过去。”
“被猥亵……我已经不在乎了,我只想再见他一面,就算可能不是同一个人……”
搞什么啊,还很痴情。明明只是愚蠢无脑的菟丝花,为什么还要在他面前说这些?难怪不在意猥-亵,原来是有了更在意更重要的事。
许雨绫眼神暗了下来。
“我不去。”
“为什么?”
寡妇睁大眼睛,眼泪扑簌簌地掉得更厉害,“为什么?”
许雨绫笑得玩味,笑意却不达眼底:“因为我不想再牵扯进去这些破事。”
也不想再被你牵着走。
寡妇咬了咬唇,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哀求道:“你想要什么?只要你答应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的,包括我那栋房子!”
“谁要你的破房子?”
许雨绫嗤笑:“你有什么东西是你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