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找到的。
寡妇似乎很不习惯别人碰他,挣扎着想要脱手,不小心蹭到伤口,又疼得抽气,小小声地拒绝:“不用了,我自己来。”
宋青:“别动。”
那软糯的鼻音像一只只小鹿,一下又一下往宋青心里撞。换药结束,他浑身燥热,脸上和背上都出了不少汗。
“这几天最好不要碰水。”
包扎得这么好,明天还不是得再割,虞离默着不说话。宋青瞥见他羞红的耳垂,觉得那火气又上来了,拎起房间角落的锄头,不由分说地往外走。
“今天太阳大,地里还要浇水放肥,鸡鸭也得放出来,不然会在笼子里饿得直叫。”
男人的话很在理,起码比没下过地的虞离懂。
虞离拄着盲棍跟出去,表情十分窘迫:“宋哥,真不麻烦你了。”
走了一段,前面的宋青突然停下。
虞离猝不及防地撞上去,男人背肌硬邦邦的,撞得他生疼,眼前一黑的感觉又来了,眼眶里溢出泪花,青年不稳地扶着门框。
“抱歉,你还好吗?”
宋青语气关心,似乎铁了心要做一个菩萨。如果忽略他看向那瘦弱寡妇的目光。
他人高马大,粗犷英俊,滚烫的目光宛如实质,灼灼地望着虞离,好像要把虞离整个人都烧起来。
“不疼。”
“宋哥,谢谢你愿意这样帮我。”小寡妇泪眼汪汪地道谢。
主动送线索,菩萨都没你好。
身体内的火越烧越旺,一个想法在脑海里慢慢酝酿,宋青扯了扯毛巾擦汗,回复:“没事。”
他会想办法从青年身上讨回来的。
对他有意图,比没意图好攻略得多。虞离有了思量。
体贴地考虑到虞离眼盲。宋青走的步子很慢,而且尽量都挑没有障碍物的平地走。
“宋哥,真的很谢谢。”
虞离跟在男人后面,语气自嘲失落:“村子里只有你对我好。”
“我不明白…为什么村子里的人都这么讨厌我。”
宋青也罕见沉默。
村子里关于寡妇的风言风语是最多的。农村没有什么娱乐项目,于是各种家长里短就成为村里人的饭后谈资。
寡妇人漂亮,又死了丈夫,还是个疯疯癫癫的有病同性恋,自然而然贡献了许多八卦话题。
关于寡妇的传言,一些话的真实性已经不可考证,但多人说了,那件事便混进真真假假的八卦里成为真实的罪证。
门前的土地打理得很好,宋青扛起锄头,手臂上结实的肌肉鼓起,肌理分明,线条流畅,浑身都散发能让女生脸红的男人味。
他回答寡妇的话:“他们不了解你。”
“是吗。”寡妇苦笑。他坐在屋檐下的凳子上,安安静静地“看”着男人干活。
微风拂过,青年又抓了一把米喂鸡。
他喂鸡的动作很生疏,有一搭没一搭的。
虞离在查看副本信息,存活人数仍然是20/20,没有玩家死亡。
那么问题来了,其他玩家在哪里?
距离他进入副本已经快一天了,现在都没有陈夏、闻人亦的影子。
更别提副本线索了,影子都没一个。
虞离洒了一把米,一群鸡仔一哄而上,叽叽喳喳在他脚边。
宋青抬头擦汗,看见这一幕,有些宠溺地弯唇。
八点一过,太阳挂上天穹,圣灵村开始忙碌。虞离的房子在村子最里面,说偏僻也足够偏僻,但这里是进山的必经之路,不少人会从这里经过。
女人们小声对寡妇指指点点,男人则用下流轻贱的目光看他。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