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分内的事,恶犬没有资格过问主人家的事。”
秦烈陷入沉默,眉头微微凝着,眉骨那道疤看上去越发凌厉,生人勿进。
“还愣着做什么?叉子不拿去洗想留着收藏吗?”姜酒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转过身,“已经中午十二点,我饿了...”
两人简单吃过饭后,下午还有课,姜酒拿起书往外走,秦烈跟在他身后。刚一推开门,就听见对面传来开门声,姜酒应声看过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黑色的军靴,逐渐往上看,剪裁合宜军装制服包裹着清隽修长的身躯,军装制服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
整个人由内而外透着一股冷淡禁欲,生人勿进的气息。
从姜酒的角度看过去,那人的鼻梁挺而直,面容冷峻,身姿挺拔,看起来是位极英挺的男人。
姜酒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姣好的弧度,明亮的眼眸里盛满笑意,将手中书的封面朝向男人,讶声道:“好巧,我也是这门课的。”
男人手里同样拿着一本《机甲以及作战兵器设计与实战》,脸上表情很冷淡,略微点点头示意。
“我是早上刚入学搬来宿舍,不熟系学校的环境,还不知道在哪栋教学楼上课呢?”姜酒自然地走到男人身旁,“能跟你一起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