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忍不住萎靡着往后靠,温荑见状把人赶回去休息。
自己则熄了灯躺在床上眯着,原以为晚上会睡不着的,没想到眯着眯着竟然就睡过去了。
第二日一早,卢怡一手拎着拉杆箱,另一手卷着胸前辫子的发梢走进小区。
刚到楼前的大树下,就听几位阿嗲奥婆在闲聊。
这些老人凑在一起会习惯的说苏城老话,有很多词汇就连她这个苏城土生土长的00后都得连猜带蒙。
听了半天才明白,原来住在五楼的温小姐昨天终于没有在彻夜亮灯了。
“娄总,还是你厉害,听说温小姐昨天有正常休息呢。”
林尔前后脚进来就听这句话,也忍不住取笑,“这叫一物降一物。”
娄今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明年春款出图了吗?”
“知道是你心肝肉,除了你谁都说不得。”林尔连忙举着手告饶,一个滑步钻进设计部办公室“砰”地一声关上门。
“不是让你带着孙珊去工厂对接吗?”
“过来取点东西,”卢怡拍拍放在办公桌上的两个礼盒,上面印着京市某个著名老字号的LOGO,是娄今出差带回来的。
他们公司规模小,订单量也少,大厂子都不愿接,讨好与被讨好的关系一下子就反过来了。
没办法,初创业都是这么走过来的。
说完拎着东西匆匆忙忙就离开了。
娄今从窗口看着卢怡充满青春活力的背影,转身进了办公室。
离开半个月,堆了一堆东西需要签字,各种报销单、文件……他们这个公司虽然规模小,只有不到十人,各种流程却是一点不马虎的。
想给温荑做靠山,她也得马不停蹄片刻不能松懈啊!加油吧!娄今!
*
“你不搞钱谁搞钱,趁着年轻就要搞钱!你不搞钱……”
“喂……”
“您好,快递到了,家里有人吗?“
温荑接起电话的时候有些茫然在的,想了半天没记起自己买了什么快递。
“是什么东西?”
“挺大件的,扁方形的盒子,拎着倒是不沉,你要是在家我这就送上去。”
眉头一皱,她轻易不买大件东西,这房间根本放不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时突然灵机一动,昨天开的5点海外快递盲盒被忆起。
翻出“订单”,“正在派送中“的状态让温荑恍然。
“砰砰砰!“
“您好,要不要开箱检查一下。”快递员好奇又不失礼貌的建议。
“不用了,放着就行了,谢谢。”
看着人下楼,温荑这才仔细打量面前靠墙放置的扁方形纸箱,外面还套了层塑料包装和捆扎带,运单上运送货物没填写,只写着“碳纤维”,从外观完全看不出来里面的猫腻。
“怎么感觉像个液晶电视呢?”
别说这个形状真的很像电视。
试探的拎着捆扎带一拎,快递员没说错,真的不沉,虽然大了点,估计还没有昨天那个西瓜沉,轻轻松松就被拎进屋了。
她租的这间屋子是老式装修,却经过格局改建,厨房的墙壁打通,使整个客厅连带餐厅厨房形成一个完整的长方形,虽然面积不大,却还算通透。
温荑也没往里搬,就在门口开包,决定要是开出一堆华而不实的破烂就直接拎到楼下丢了去。
说实话这个重量她是真没抱着什么期待能开出好东西,可真当露出庐山真面目时还是惊掉人下巴。
“自行车!?”声音都生生惊劈了。
这真是个完全没想到的“大件”商品啊。
“别欺负我没骑过自行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