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庭四周,将整个王庭包围起来!而其他几部鲜卑也是一样,这就解释了,为何每次鲜卑打算犯边,都要提前四五天动员各个部落的骑兵!”
“刘将军,你是说……”
“没错!”
还不等卢植说完,就被刘瑾开口打断了。
“自从武帝之后,再也没有哪怕一支汉军,进入过草原深处!这也给了鲜卑人一种错觉,认为我汉军,再也没有本事,越过阴山!”
说到此处,刘瑾自信的一笑,
“而我刘瑾要做的,就是带领两千汉军铁骑,不但越了他阴山,还要越过狼居胥,直接端了他鲜卑王庭!”
“不可!!”
只听刘瑾话音刚落,赵奕便猛地拍案而起,随即脸色郑重的对着刘瑾说道。
“贤侄,他北方良田,虽有千里,却不抵贤侄你之安危重要!就算贤侄不冒险,那中部鲜卑攻来,倒霉的,也是他乌桓!而鲜卑也会因此遭受损失,这已经是大功一件,为何还要冒险?!”
“我支持刘将军!”
“什么?!卢子干!你在涿郡教书教傻了不成?!你可知刘瑾是何身份?!就算陛下得知此事,也不会让刘瑾出去冒险!”
“老夫虽是一介腐儒,不懂行军打仗,却也支持刘将军此行!”
赵奕闻言,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荀爽,想要荀爽给出解释。
荀爽见状,没有开口,不过,卢植却开口解释道。
“兄长,你同刘将军接触如此之久,难道见过刘将军做过没有把握之事?刘将军是那种个性冲动,不计后果之人?还是说,刘将军愿意将自己以及麾下军士,置于十死无生之地?!”
赵奕闻言,顿时愣住了,没错,从他同刘瑾相认至今,刘瑾从来不做没有把握之事。
无论是剿匪,征兵,或者是驱逐鲜卑,刘瑾都考虑的十分全面,从来没有将自己和麾下将士置于险地。
话虽如此,可这次的计划不一样,那可是深入虎穴,还要击杀虎王啊!
见赵奕如此纠结,卢植再次开口,对其说道。
“兄长,你不是说,刘将军已经有战马过万?如果两千骑兵,一人两骑,在马背上,带足了粮食,那么不出十天,就会越过狼居胥山,抵达鲜卑王庭!”
说到此处,卢植顿了顿,随后语气一转,再次开口说道。
“如果以迅雷之势,突破各个部落,就算他们派出探子送信,也不会比刘将军早到王庭多久,而鲜卑王庭,并没有城池,更没有高墙围堵!攻破王庭,并不是不可能!而一旦攻破王庭……”
说到此处,卢植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抬头看向了刘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