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愿意呆在这个地方。
李琴南不明所以地看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将目光落到苏先生身上，“王爷他怎么了？”
苏先生跟在自家王爷身边那么多年，对他的情绪摸得向来极准，如何不知道自家王爷今日的气闷是为了什么。
但知道归知道，苏先生还是不敢说出口，只好模糊其词，“王妃还是尽量多顺着些王爷吧！”
李琴南深深地瞧了苏先生一眼，不说话了。
将大理寺的案子大致处理了一下，苏先生便带着人回了八王府。
用过了晚膳，李琴南便坐在院中写下一张药方，然后递给在旁边等待的苏先生。
“虽然不知道王爷具体是受了哪一种迷香的影响，不能对症下药，但开个调节心绪的方子总是没错。你让人按着方子去抓药，两碗水煎成一碗水，让王爷喝下去便好了。”
苏先生没有多说什么，领命走了，不一会儿便带着大包小包的药材，在院中抹着汗煎药。
等药煎好了，苏先生便将药送入了房中，等了一会儿便带着空碗走了出来。
李琴南摸着自己的指甲，状似无意地问苏先生，“王爷可将药服下了？”
苏先生点了点头。
李琴南摸着自己指甲的手一顿。
苏先生不清楚，她这个写药方的人却是明白，她特意在药方中添加了两味相冲的草药，坏处倒是没有，只是服药之人会极为嗜睡。
李琴南眸中划过一抹思量，打发走了苏先生，便进了程璟所住之处。
果然如她所料，程璟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床上，双目紧闭，一派睡梦正酣的模样。
李琴南盯着程璟的面容，蓦地便失了神。
她回忆起今日程璟在大理寺时的失态和他的逼问，心间微微发痒，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
她沉默着走近了几步，将程璟的脸瞧得更清楚些，这才喃喃开口，“你为什么一定要求一个答案呢？现在这样不好吗？”
她伸手将程璟额前的发丝拂去，语气中带了几分惆怅，“你可别在逼我了，我万一真舍不得了……”
这话一出口，李琴南也愣了片刻，最后看了一眼程璟，便起身离开了。
她走得匆忙，自然没有注意到，她刚刚转身，程璟便猝然睁开了双眼，眸光沉沉地望着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