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个问题拦住了李二蔫。
他扬起脑袋，仔细思索起来。
这是叶长生，有意为之的。
正常人回忆起，五年前某一天发生的事情，要么思索好半天，要么干脆就记不住。
如果对方，毫不犹豫就答了出来，那反而说明，他是提前准备好的。
“实在记不清了。”
听到他的话，叶长生点了点头。
“好，那我就换一种方式问。五年前，你是不是经常在，金桂花园那一带收废品？”
李二蔫点了点头。
“那你有没有去过9栋803房？”
“不记得了，大概有去过吧，反正那一带，我经常去。”
叶长生面无表情，冷冷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五年前，发生在金桂花园的灭门案，你应该知道的吧？”
此话一出，坐在对面的李二蔫，右手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对方的这一表现，自然逃不过叶长生的双眼。
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叶长生，李二蔫咽了口唾沫后，这才说道：
“知道，这件事情，当时新闻都报道了。”
“那为什么，之前你还经常去那边收废品，可是灭门案之后，你再也没有去过了？”
李二蔫显然没有想到，警察会问这个问题。
他努力的在脑海中组织语言。
“那边废品少，跑一趟根本就赚不了几个钱。”
听了他的解释，叶长生不置可否，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他看了眼李二蔫焦黄的手指。
“你抽烟？”
“是。”
“抽什么牌子的香烟？”
李二蔫说出了一个，本地常见的香烟品牌。
后面的一段时间。
叶长生一直，东一榔头西一锤子，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而一旁的薛小华，只负责记录，并不干涉两人的谈话。
“这些年，生意不好做吧？”
“唉，谁说不是呢，生意一年比一年难做。”
“所以你就因为收废品的这点事情，将9栋801那家杀了？”
此话一出，别说是坐在对面的李二蔫了，就是旁边的薛小华，也是放下了笔，露出一脸错愕的表情。
“说话！”
叶长生根本就不给，对方犹豫的时间，直接加重了语气。
“我没有！”
“案发当天，你因为纸皮盒子的价格问题，跟对方没有谈拢。一怒之下，你将他们一家杀害。
不仅如此，你还坐在餐桌上，吃了他们家的饭，吃了他们家的水果，甚至抽了一根烟。
甚至，你还去他们家卫生间上过厕所，也正是在那时候，你嘴上的烟头，不知掉到哪里去了。”
这下子，李二蔫是彻底慌乱起来了。
他没有想到，这件事情警方竟然也会知道。
难道那个房间里有监控？
不！绝对不可能！
如果有监控的话，早就来抓人了。
想到这里，李二蔫的表情，立刻又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