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影儿颓然一坐,哼了一声:“果然是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了。”
“嗯?”安青篱看向她。
唐影儿连忙解释:“我是说新朋友旧朋友。”
“哦。”安青篱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
薛清歌长叹一声,捂着心口装作伤心的样子:“果然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我的心突然好痛。”
安青篱心中得意,脸上却只是轻轻笑道:“事不过三嘛,可能因为有了你们的铺垫,他才不好一直拒绝。”
……
苏陌搂着鹤羽暄的脖子,攀到了它的身上,嘟囔道:“三个女人一台戏,也不知道喊我过去干什么。”
鹤羽暄道:“可能是去看戏吧。”
“看戏?”苏陌若有所思的喃喃道:“还真有可能。”
他之所以放弃赚钱大计,答应安青篱的邀请,主要是因为,真面目的安青篱,给他一种莫名的好感。
这种好感来自熟悉,只是他没有意识到。
鹤羽暄展翅高飞,转瞬即至。
鹤羽暄直接落在了露台,一落地就急呼道:“渴死了,渴死了。”
刚刚制造了上千瓶香水,早已口干舌燥。
薛清歌端起一杯酒,说道:“不妨用美酒解渴。”
“谢谢了。”
薛清歌对她手中的小酒杯看也不看,径自用爪子抓起酒壶,往嘴里倒去。
一只鹤,单腿站着,另一条腿举着酒壶。
怎么看怎么滑稽。
苏陌对安青篱说道:“仙子相邀,不胜荣幸。”
不等安青篱答话,唐影儿就抢着说道:“我们邀你,你都不给面子,偏偏这么听我表姐的话?今天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就罚你喝醉。”
安青篱怪她给苏陌出难题,暗暗瞪了她一眼。
然后拉开旁边的椅子说道:“在她们两个的强烈要求下,我冒昧给公子送出了信息,实在是唐突了。”
“有人请客,白吃白喝,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苏陌坐下后,对唐影儿笑道:“一个人饿了,吃了一个馒头没饱,继续吃第二个馒头也没有饱,等吃到第三个馒头的时候饱了,你能说令他吃饱的原因,只是第三个馒头吗?实在是同等重要呀。”
唐影儿噗的笑了:“算你过关,没看出来,你还挺油嘴滑舌的。”
安青篱醋意浓浓的说道:“他嘴油不油,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呀!”唐影儿当即来了个大红脸。
三个女儿家在一起,怎么说笑都无所谓。
但是现在男方当事人在场呢,唐影儿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调笑。
苏陌猜到这是有流言蜚语传进了她们的耳朵,故作不懂,一手拿酒壶,一手拿酒杯,自斟自饮干了三杯。
“我来晚了,先自罚三杯。”
然后看向天边,转移话题道:“这里的晚霞,确实很美。”
唐影儿见苏陌没有在这个话题上深究,暗暗松了一口气。
薛清歌眼珠一转,又想到了一个主意。
“我们邀请苏师弟前来,主要是认为苏师弟既然能做出如此出众的香水,必然是爱美懂美之人,想请苏师弟为这满天的红霞,赋诗一首呢。”
唐影儿没心没肺的拍手附和:“确实想欣赏一下你的文采呢。”
苏陌苦笑道:“我只能算是粗通文墨,哪里有什么文采?”
安青篱暗暗为苏陌担忧,她清楚的知道,苏陌连毛笔字都写不好。
于是帮他解围道:“清歌妹妹不要难为人,明明说要他来欣赏我们唱歌的。”
薛清歌不怀好意的笑道:“怎么?这就护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