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正玩的嗨,忽然听到门口传来钱员外的声音。
“你们在里边干什么?快放我进去。”
只听张德服大声道:“苏师兄在里边施法,闲杂人等,不要打扰。”
钱员外气急:“我的家,我的女儿,我怎么就成闲杂人等了?哪里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驱邪的道理?就算要了我的老命,我也要进去。”
接着传来推搡的声音。
就听张德服怒道:“再啰嗦,我一铲子将你铲成两段。”
安青篱的教育方式,影响了张德服。
仙凡殊途。
弟子们没有踏入炼体境的时候,安青篱根本不把他们的生命当回事。
踏入炼体境之后,安青篱才把张德服当成真正的弟子来培养。
哪怕资质废柴,但仙就是仙。
此时张德服见钱员外不知好歹,已经想要草菅人命了。
“让他进来。”
苏陌暂停用刑,对张德服吩咐道。
钱员外立刻走了进来。
然后他就惊呆了。
女儿被一种极其邪恶的姿势绑在了椅子上,身上都是血淋淋的鞭痕。
还有触目惊心的蜡滴。
“我和你拼了。”
钱员外弯着腰,用头来撞苏陌的胸口。
苏陌轻易将他制服,解释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这些都是法宝,在为她驱邪。”
“呜呜呜——”
少女配合的吼叫,但是嘴里有东西,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真的吗?”
看到少女的凶相,钱员外有些信了。
苏陌擦擦额头上的汗水,用刑也是一个体力活。
“没错,我已经审讯了半天,但这邪祟是块硬骨头,就是不说出自己的来历,不过不用担心,我不信它能一直挺下去。”
“审问?”
钱员外看着女儿的样子,小心的提醒道:“我觉的你把她嘴里的珠子取出来,说不定立刻就招了,毕竟这样也没法说话啊。”
苏陌眨眨眼,有些小尴尬。
取出珠子之后,邪祟果然立刻嘶声道:“不许你们伤害我的囡囡。”
苏陌惊疑问道:“你是她奶奶?”
“我是她姥姥。”
钱员外面皮抽动,似乎有些紧张。
“她,她姥姥死了七八年了。”
苏陌喝道:“你回来干什么?”
“不许你们伤害我的囡囡。”
“谁要伤害她?”
“不许你们伤害我的囡囡。”
接下来,任凭苏陌如何发问,她翻来覆去都是这一句话。
眼看无法交流,苏陌走出了房门。
钱员外跟在后边,担忧的问道:“少侠,接下来该怎么办?”
苏陌不答反问:“怎么没有见你的夫人。”
钱员外恭敬答道:“她身体不适,不宜见客,少侠勿怪。”
苏陌眼睛一亮:“她也中邪了?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我干脆给你一起解决了,不加钱。”
钱员外看着苏陌手中的鞭子,慌忙摆手道:“不不不,只是怀孕了。”
苏陌失望的放下手中皮鞭,想了想又道:“她妈回来了,让她来见见吧。”
钱员外咬了咬后槽牙,说话有些结巴:“小女生母……早已去世,现在的夫人……是我年初刚纳的续弦。”
“哦?”苏陌夸赞道:“以你的条件,这么多年才纳续弦,你和之前的夫人,感情一定很深。”
钱员外叹道:“那当然,可惜红颜薄命啊。”
说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