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我们可以走了么?”
时戚低头扫了一圈自己那帮手下,幽深的眸子黯了几分。
片刻后,还是扯起唇角,“当然可以。”
穆寒迎没有逗留,直接扶着时弋就出了门。
直至两人身影走远,时戚这才猛地一脚踢在旁边男人的后脑勺上,“没用的东西!连个女人都打不过,干什么吃的!”
“啊!”对方忍不住痛呼一声,紧跟着身体抽搐了几下,躺在地上不动了。
旁边的助理见状,不由慌了,“时,时总,这人该不会是死了吧?”
说完,还俯身下去探了下对方的鼻息,脸色瞬间大变,“时总,他,他好像真的死了。”
时戚眼神不屑的扫了眼那个人,吩咐道,“找个地方埋了。”
秃头是这帮人的大哥,听见这话不由忍着疼气愤的走过来,“时总,你什么意思!你把我兄弟害死了,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把他给埋了,你还算是个人吗?”
时戚没什么表情,转头冲他说道,“我付钱,你们办事,既然是你们自己没有办好,那就应该付出相应的代价。”
“你特么!”秃头男气的要上去揍他,随即被一旁的助理拦了下来。
时戚透过窗,看着不远处那辆逐渐远去的轿车,眸子更加幽深冷厉。
“穆,寒,迎?”
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为什么要来救我?”
时弋坐在副驾驶,侧头看了眼面色清沉的穆寒迎。
对方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道路,样子看着还挺认真的。
“之前你也帮过我,所以,算是回报。”
她有时候性子倔,不怎么愿意承认,其实自己已经把时弋当做朋友看待了。
对方淡笑一声,稍稍挪了下姿势,却不小心牵动到小腿处的伤口,眉头忍不住微拧了下。
“很疼吗?”穆寒迎察觉到了。
“还好,小伤而已。”
穆寒迎红唇微抿,语气听着像是在安慰,“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医院了。”
将近二十分钟后,两人回到了市中心医院。
时弋的小腿很快被包扎好,医生提醒近期伤口不能沾水,给了一个疗程的药,又提醒他下个星期来进行复查。
刚好时鸿运也在这家医院,穆寒迎扶着他又往楼上走。
小木屋的危机已经解除,彼时两人的精神都放松了下来,站在电梯里面时,这才发觉他们此时的姿势有多么暧昧。
时弋大半个身子几乎是紧贴在穆寒迎身上的,头抵着她的肩膀,鼻息浅浅喷洒在她脖颈间,有些出人意料的温热。
穆寒迎看着对面轿厢反射的影像,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