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槐了。
“江少，”身后传来慕怀瑾的声音，“我刚刚说的话都是真心的，我说要娶黎月，也都是真心的。”
江衍目光一顿，转身道，“今日之事本来就是因你而起，你维护黎月不过是弥补先前的过失，我对你没有丝毫感谢。”
“我知道。”
“知道就好。”
江衍牵起江黎月的手，淡淡的道，“我们走。”
江黎月忍不住回头看了慕怀瑾一眼，忽然觉得他被江衍怼成这样，怪可怜的。
程子颂招呼了一圈宾客，回头看到慕怀瑾一个人在喝酒，四顾了一圈后，走了过去。
“怎么一个人？”
见是程子颂，慕怀瑾端起酒杯碰了一下，“祝贺你。”
程子颂笑笑，“谢谢。”
“听说程董要退了？”
“谣言倒是传的挺快的，偏偏我这个当事人没听到任何消息。”
程子颂靠在桌边，单手插兜的样子还带着几分从前的不羁，勾唇一笑，“不过没消息就是好消息，我爸这个人吧，八百个心眼。”
“你也不少。”
慕怀瑾看了他一眼。
“哈哈，”程子颂笑了笑，“听说慕氏之前顺利度过危机，是黎月帮的忙？看样子，她心里还是有你。”
“当然。”
程子颂抱起胳膊，悠悠道，“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自负清高的样子，不能谦虚一点？”
“这是事实。”
“好，是事实，可你想追回她，也没那么容易。”
慕怀瑾面不改色，“这就不牢你操心了。”
“好心当作驴肝肺啊，毕竟我跟阿衍这么多年的朋友，你想投其所好，问我才是不二人选。”
“不必。”
慕怀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如果你是我，你觉得自己的话，可信么？”
程子颂不使绊子就不错了，就算他娶了江可可，也不代表他就对江黎月死了心了。
程子颂略一挑眉，“你对我还是有很大敌意。”
“不是敌意，是防备，我还有事，先走了，再次祝贺你。”
慕怀瑾喝完酒，离开了桌前。
看着他的背影，程子颂目光中的友善渐渐散去，喝了口酒，目光意味深长。
慕怀瑾出来阳台上透了口气，顺便拨了一通电话给江黎月，却没打通。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
起先还以为是她在忙着陪江衍应酬没空接电话，可没一会儿，她的电话便回了过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却不是江黎月。
“好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了，怀瑾哥。”
女人的声音虽然压抑却透着诡异的尖锐，那种丧失理智的疯狂和失控感直击耳膜，仿佛这个人随时要从从话筒里破音而出。
慕怀瑾的脸色瞬间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