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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聪明。”
看着江黎月手里的关东煮，慕怀瑾皱眉，“怎么吃这个？”
“我以为你还要很久啊，就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闻言，慕怀瑾心里掠过一丝歉疚，“别吃了，我们去吃饭。”
“我买都买了，浪费可耻。”
说着，江黎月便拿起一串鱼丸送到他嘴边，笑嘻嘻道，“尝尝。”
慕怀瑾从来没吃过便利店的东西，见状有些犹豫。
“干嘛呀，这么嫌弃，你连螺蛳粉都吃过了，还怕这个？”
江黎月不由分说塞到了他嘴巴里，看着他一脸复杂的咀嚼，心情大好，“好吃吗？比我们在日料店吃的怎么样？”
“一般。”
慕怀瑾给出了他内心最真实的评价。
江黎月啧了一声，“你看你就是养尊处优，没吃过苦，对于加班族打工人来说，便利店就是家的味道，饿了什么都香。”
“走吧，”她拉起慕怀瑾出去。
“不吃了？”
“边走边吃才香啊，这里太闷了。”
冬季的深夜里，医院沿街行人稀少。
慕怀瑾生平头一次端着吃的东西走在深夜的街头，身边的女人一手拿着一个串儿，手舞足蹈地说着等他的这段时间见到的趣闻。
“好香啊，”江黎月忽然停下脚步吸了吸鼻子。
半晌，她忽然发现新大陆似的指着街角喊道，“烤红薯！”
她已经很久没吃过烤红薯了。
看着女人蹦蹦跳跳的样子，慕怀瑾忍不住露出笑容，跟着她来到了红薯摊。
“奶奶，多少钱一个啊？”
“五块，都是五块。”
卖烤红薯的老太太头发花白，慈眉善目的，“都甜的呢。”
江黎月挑了个细长的，外皮都烤出糖心了，一剥皮，浓香四溢。
“烤红薯就得挑这种细长的，最好吃。”
走了两步，江黎月余光瞥见老奶奶一个人在冷风中跺脚，她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慕怀瑾不解。
江黎月折返回烤红薯的摊位，“奶奶，这些我全都要了。”
“都要了？”老奶奶愣了愣，大喜过望，“这么多呢。”
“我家里人多，都喜欢吃，都给我包起来吧。”
“好嘞好嘞。”
“……”
买完烤红薯，老奶奶便收摊准备走，临走还一个劲儿的感谢江黎月。
慕怀瑾说，“买这么多是想让她早点收摊回家？”
“嗯，”江黎月点点头，眼神望得有点远，“想到我奶奶了，我奶奶以前也卖过烤红薯，有一天晚上她回来的特别早，我问了才知道，有个男孩把她的烤红薯都买走了。”
人生在世几十年，你随手释放的一点善意，也许会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