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暮色暗沉,天边的几缕残阳也很快将要消失。
徐政拱手施礼道:“帝君,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
白语唯闻言,跟着点头,她忽然拉过黎鹭洋,轻声说道:“那便由我将她送回琉樱苑,至于烛浪,就劳烦顾羽哥哥你送了。”
见自己和烛浪被安排的明明白白,黎鹭洋一时也无话可说。
紫烬华却道:“她跟我住,我带她走。”
众人又呆了。
徐政:“咳咳,那什么,帝君,臣突然想到还有事要办,这就先走了。”
北御风紧接道:“臣也是。”
在得到紫烬华首肯后,两人瞬间消失了。
白语唯神色骤变,脸上仿佛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寒霜,她说道:“帝君,此做法有些欠妥吧!”
不等紫烬华回话,顾羽接道:“前些日子,听衡阳仙君说,帝君钦点要了一个侍女,便是她吧。既然如此,同住一起,确实没什么不妥。”
此话一出,站在一旁的烛浪,神情也变得严峻起来,眉宇间透着一股子严肃和凝重之色。
看紫烬华对待黎鹭洋的态度,以及种种迹象表明,紫烬华已经是知道了什么。
烛浪心里替黎鹭洋感到高兴,毕竟自家哥哥,一直都盼着,有朝一日能与他心爱之人,携手共生。
但是,白语唯明显是倾慕紫烬华,这往后的日子,又该怎么办?他有点替黎鹭洋担忧。
为化解尴尬的气氛,黎鹭洋说道:“多谢女君好意,我跟烛浪一同回去便可,烛浪,我们走。”
烛浪想事正出神,忽然听到黎鹭洋叫他,习惯性答道:“好的哥……姐姐……”
黎鹭洋双目睁大,挑眉看了他一眼,然后扯着烛浪的衣袖,两人快步离开。
回去的路上,烛浪忍不住问道:“哥哥,他认出你了?”
黎鹭洋气定神闲道:“嗯,我觉得我隐藏的很好啊,不知他怎么就把我认出来了。”
“接下来,我们去哪?继续留在这吗?”
浓密的树影,林中道路蜿蜒悠长安静,只有那因风沙沙作响的树叶声。
现今天下太平,繁华盛世。
眼下能做的就是,就是归还黎望晴的身体,可是她的灵魂到底去哪了呢?
夜色将至时,两人先来到了烛浪的寝室,黎家宝在看到他们进门的那一刻,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对着他俩激动地又哭又笑。
看着两人安然无恙,黎家宝跟见到失散多年的亲人一般,不由得喜极而泣,激动地抱住烛浪哭了起来。
“望晴,浪兄,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烛浪微笑道:“黎兄,你居然哭了?”
黎鹭洋进屋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水自斟独饮,“你们聊着,我先喝口水。”
烛浪安慰道:“黎兄,姐姐还在看着呢。”
黎家宝这才止住哭,恢复以往的风度翩翩,三人一起坐下喝茶,有说有笑。
这等团圆场景,怎么少的了美酒作陪,正聊得开心时,黎家宝又道:“我这带有望千城的一品独酿——忘忧白,不妨我们浅酌几杯?”
黎鹭洋听了,顿时心花怒放,想来,他也有近百年没有碰酒了,便欣然答应了。
三个人,三坛酒,花前月下,对饮畅谈。
河倾月落,夜色已浓,夜风骤然而起,淅沥沥下起雨来,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的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见不到。
丑时至,烛浪跟黎家宝早已喝晕过去,纷纷趴倒在桌案上,拜访周公去了。
烛浪是第一次喝酒,一时没掌握分寸,才被灌醉,黎家宝更不用说了,本就不会喝酒,但偏偏又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