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杜克,眼睛闭紧,更是喷出了大口的浓痰。
一旁的小哈见到杜克这般样子,也不再喝水,转而急切的绕着杜克转个不停。
杜克这边在变舌丹的药力作用下,喉咙的痒越发剧烈,他也张口咳出一块白色的浓痰。
浓痰凝结成块,落地不散,端的是恶心无比。
可是吐出这口浓痰以后,杜克也顿觉喉咙的痒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言的清凉。
这股清凉弥漫喉舌,杜克也下意识吐了吐舌头。
舌头在这股清凉的作用下,变得冰冰麻麻的,就像是含了一颗融化后,又被冰镇过的润喉糖。
喉咙清凉爽快,舌头却是又冰又麻,这让杜克情不自禁的骂出了声。
“踏马的,这丹药怎么这么难顶啊!”
一句话过后,杜克一下子愣住了,因为这句话,他不是在心里讲出来的,而是真真切切利用自己的口舌说出来的。
“我.....”
杜克试探性的开口,吐出一字后,他耳朵连连抖动,一股难言的惊喜充塞身心。
“我能说话了?”
“我又能开口了!”
“天呐,太不容易了,终于能够再度张口了!”
“十三,十三!!”
杜克抱着小哈一阵摇晃,“我能说话了,我又能说话了!”
“哇哈哈哈哈哈,我又能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