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2,”我打量着眼前的这台重型坦克,“拆墙可比F-34和ZiS-S-53方便多了。”我走到侧面,“近卫军的车,炮管上的击杀环数量还挺多的。”
旁边的弹药箱子里码放这几箱子IS-2坦克的炮弹,里面是BR-471B和OF-471。
“28发的的话,”我拿着一张纸,在上面写着东西,“在对我们没有威胁的情况下,还是带满吧,反正不会飞头。”一枚弹药分为弹头加药包,被先后装进坦克里,整整28枚炮弹,里面有16发BR-471B和12发OF-471。
车体高高扬起,将车体从正面探出地下基地,随着重心前移,车辆重重的砸在地面上,柴油机冒着黑烟,尾气被排出排烟管。
履带将路上的石子们碾碎,炮管随着坦克的行进,上下浮动着,发动机引擎的上面盖着一层木板,上面架着几箱子防毒面具和一堆看上去还能吃(1942年的列宁格勒生产)的大列巴。
“希望这批生产日期写着1942年的东西还能吃,不过还是得看那些标着U.S.A的罐头箱子。”嘎吱——
我从驾驶位上下来,进入后面的炮塔座圈里面,搬出在旁边立着的BR-471B的弹头,在弯腰把BR-471B的药包搬上来。
随着弹头和药包被先后推进炮闩,我把炮闩闭合,坐到炮手位置上,摇动着高低机和方向机。
D-25T被控制着指向校门口的防御阵地。
“距离114米,一发穿甲弹,放。”随着炮闩的一次后退,一枚BR-471B就被吐出炮管,将正面拦住出口的盾兵们扬上了天。
“呸呸,好久没在这里面待过了,这种感觉都快忘了。”我晃了晃脑袋,把OF-471塞入炮闩,“距离191米,校门口,放。”
随着炮闩再次后退,以校门为掩体的他们猛然发现自己以为坚不可摧的的大门,变成了让他们增加伤亡的源头。
几个人被木刺扎了个对穿,躺在地上哀嚎着,这些是活下来的幸运儿,然而是以活着为幸福的前提。
其他的倒霉蛋则是被木刺把头给扎穿,彻底离开这个混乱的世界。
7.62mm的DT机枪将傻愣着的的敌方弩手变成了一地尸体,术士反应过来了,连忙趴到掩体后面,随即……
你们的掩体和你一样令我感到可笑,跟着它一起下地狱去吧!.jpg
一挺14.5mm的高射机枪就这样被拿来平射了,虽然没有人在外面控制(安东星特质遥控机枪),我还在装填下一发OF-471。
轰
一枚高爆弹将侥幸幸存下来的术士们变成了尸体,履带碾在尸体上将尸体的骨头,碾碎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被压到脑袋的敌人直接脑浆迸裂,白的红的炸的到处都是。
履带已经从黑丝(指刚刚清洗完的履带,)变成了泥土混杂着肉泥与血水的颜色。
W和里卡尔迅速的跳上了坦克,把自己的M16往背上一背,就操起了炮塔顶部的14.5mm机枪;里卡尔十分自觉的坐到了炮手位。
然后就是几个学生身上还带着点书,那本书的书名还挺眼熟的。
“名字,士兵。”我把右侧的操作杆卡死让车辆原地旋转180°准备开溜,“或许现在我该叫你装填手。”
“乌萨斯自治团,凛冬。”那个女生把一把看着就挺大的剑挂在了炮塔外面,然后缩进身子问道,“谁是这里的说话的。”
“是我,装填手,准备装填BR-471B,先装那个头上涂着红色的线的头,后装药包。”我吼了一嗓子,“观察手呢?找到我们该去的方向。”
“观察手?说的是我吗?”一个带着书的女孩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