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哒,四发5.45子弹飞出枪管打向从洞口冲进来的怪物身上。打出几个血雾。
瞄准基线后的瞳孔一缩,我反手抽出工兵铲,一刀划开大块头的脖子,血溅了我一脸,我胡乱摸摸,举起RPK继续射击。
通往高处的天桥上,第一层的大熊猫在与大块头们拼力气,二层那个叫小青的还有武崧好像在打配合,那么……还有一个黄色的在哪?我缩回胸墙后面打空的弹鼓扯掉,换上一个满的,枪击闭合。
“oh yes sir.”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RPK16的枪口冒火,哒哒哒的响个不停,咔咔两声告诉我弹鼓内已经没有弹药了,我看了眼掩体跟我的距离默默地抽出工兵铲,缩到洞口旁边,大块头们找机会就往里面莽然后被我HH敲死沉睡的心灵。
随着大块头们来的越来越多,我也逐渐有些坚持不住了,一种波动传来,突然感觉自己十分的放松,看着面前消散的大块头们,我笑了笑。“果然,多有点经验还是有必要的,彩虹战士必须续上。”我松了口气,看了看四周然后慢悠悠的走出洞口去各处寻找那些个投放舱。
从此,星罗班旁边的一个貌似废弃了近五年的屋子似乎来了点生气,至少从外面看过去堆积了五年多的灰尘被人清扫过了。
每天早上固定的传来枪声,单发,双连发,全自动,你以为我这是在打靶?不,那个来自CODM的联络人准备把我训练成彩虹战士(恢复拉满——呼吸回血;天天跑马拉松;手炮等武器的使用普及。)。
在从树洞回来后的第二天,我把找到的三个投放舱一个一个的运回了基地。将四个投放舱整理一下,检验了这许久没有使用过的传送门是否正常,这是我目前唯一的一个回家的办法,虽然特遣队我不干了,但是我是一个雇佣兵,我又没有金盆洗手,存款也不够我逍遥,或许我可以考虑一下只给这些个从CODM来的联络人打工。
“你的第一阶段任务完成了,这是你的报酬。”我拿着手上的新到手的RPD型轻机枪,然后…“⊙?⊙!这玩意的备弹量是无限的!”
第二天,晚上。
我正在无聊的压着子弹上次在树洞打空的弹鼓还没有压好,额我还在一发发的压着5.45*39的PS弹和5.56*45的FMJ狩猎弹。
“嗯?”我将装好了的弹匣装到AK102上,“切,来人了。”我将枪口对准了门口,将头盔上的热成像扣下“呵,时代变了。”我滑动1911的套筒,枪机被顶下。
“嗯?一只老鼠?等等这是老鼠还是龙猫啊?”我看着这个碗里的小家伙。两枪封死他的走位。我将这个碗捡起。
“你到底是谁啊?”我看着这只老鼠,或许应该叫他龙猫。
“我是叽里咕噜。”
“?什么名字啊!这么奇怪。算了,你来这里干什么?”我把枪收进快拔。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吧?异猫,你身上没有属于韵或者混沌的气息。”
“?异猫,那是什么?算了,我是个雇佣兵,你赶紧滚,这边我在做任务,你只要不妨碍我,我是不会对你开枪的。”
我把手枪收好,“今天应该可以睡个好觉!”
连续过了三天日常后(指天天把整合运动的军营当靶子用;找阿贾借钱;上老好人文森那里白嫖装备)。
“今天怎么还下雨了?”我坐在基地里看着外面雨水一脸凝重“一到下雨天就基本没啥好事……今天还是小心为妙……”
今天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第二天
看着白糖那个上次在树洞里拉开求救棒的那个白色小猫,从天上划过。
“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