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她了？
秦暮言调出了一份档案，让她看清楚。
贺昕最擅长资料分析，没一会儿就看出了问题。
“白芷？她整容成白芷的样子了？”
她仔细看着照片，整容痕迹一点也看不出来，看来下了大本了。
如果不是她以前特训过，对整容有一定了解，可能也被骗过去了。
“整了脸，本性倒没整。”
“刚才她说，让我把司学长让给她？”
贺昕嘴角抽了一下，整得了脸，整不了心。
她有时都怀疑，贺姿是不是被抱错了？怎么跟贺家人一点都不像？
“不过，你怎么看出来是贺姿的？”
贺昕疑惑着，这脸她怎么看都看不出来，虽然知道是整容了，但看不出是贺姿。
“我学过头骨复原。”
秦暮言淡淡地回了一句，除了学过，还在米亚和西以摸过不少头骨。
当时苏老头为了锻炼她，直接把修复尸体的活扔给她。
贺昕眼角抽了一下，好吧，当她没问。
“有机会，你也学学？”
贺昕听了，赶紧摇摇头，相比于没温度的，她还是喜欢摸有温度的，大体老师除外。
秦暮言耸耸肩，不学就算了，摸头骨也挺有乐趣的好吗？
她那时都能当玩具…呃，这么说好像也不对，就是当好玩的……
夕阳西下，清爽的风拂来，橘黄色的光平铺在阳台的地板上。
树影摇曳，叶子哗哗响，泛着着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