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身下的西彝兵渐渐地失去了生机。
贺兰昀瞬间泄力仰头倒在了地上大口地喘着气。
“护卫王爷!”赵用从人群中杀出,身后跟着数名身穿绣鹰黑袍的大楚内卫,几人满脸是血,身上皆有刀伤,有的肩膀上还插着半截箭。
几名内卫迅速摆出阵势将贺兰昀护卫在阵中,眼中皆是坚毅之色。
竭力护佑贺兰皇室,忠心不二至死不渝。
这便是大楚内卫存在的意义!
赵用捡起掉落在地的曲水剑再次杀入人群之中,曲水剑锋芒逼人削铁无声,此刻赵用手持曲水剑更是如虎添翼。
“痛快!痛快!”赵用以剑为刀,在人群之中左右横扫无人能挡。
眼看着会州城旧攻不下,负责统帅这只前头兵的西彝王子莫果果下令全军后撤!
“当!当!当!......”西彝军中的铜钲同时响起。
鸣金收兵!
西彝将士听到号令,迅速的撤离战场。穷寇莫追,楚军并没有上头追击。
片刻之后整个会州南门西彝士兵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城墙上下,南门内外。尸骨遍地,鲜血横流。
这场守城之战过于惨烈,楚军伤亡惨重,即使敌军最终退兵,也没人欢呼庆祝。
城内,刚刚经历一场死战的楚军将士全都雅雀无声,林应背着贺兰昀缓缓地走下城墙步梯。
“打扫战场!”杨平朝着身后的将士喊道,接着走到林应身边,“王爷伤势如何!”
“被贼兵砍了一刀,没什么大碍。”背上的贺兰昀闭着眼说道。
“先送王爷回去休养,王爷大可放心,如有再战,我等定会拼尽最后一人!”杨平拍了拍胸脯。
贺兰昀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南海,西彝王帐。
“大王!果王子在会州受阻,楚军拼死守城,我军伤亡惨重仍不能破城,果王子只好暂时下令收兵了。”一名传令兵汇报道。
“好!守的好!”西彝国主莫阿南面露喜色。
帐内众将不明白明明是我军战败,大王为什么会如此高兴,可莫阿南也不说原因,只是双眼紧紧地盯着楚国地图,不时地用手比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