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兰倒真是敢作敢当之人,在刘戎大军走后第二天便骑上战马,连日奔波。
连续两日,感觉身体都快散架了。
唉,若不是为了刘戎,本姑娘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自己可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
到了刘戎南下泉州必经的驿站,一打听,这刘戎居然还没到。
自己也没有走捷径啊,难道中途把刘戎给超越了?
事实真的与石兰猜到不远,刘戎率队扎营修整,离开了驿道几百米,石兰又急着赶路,因而就没有观察到。
此时的石兰,哪还有第一巨商石家小姐的模样,蓬头垢面。
还经历了一波强盗打劫,慌不择路的钻进树林子,身上丝绸衣物也是被扯的一条一条的,破破烂烂的,惨状如乞丐。
更重要的是,石兰的钱袋丢了,现在的石兰已经是身无分文。
先住下再说,遇到刘戎让他付钱就好了:“驿长,给我开一个单间……”
这算是一中等规模的驿站,有驿长一名,驿丁六名。
驿长见石兰模样,连乞丐都敢往这蹭,冷冷的道:“拿官府开具的路引和证明。”
听完石兰便蔫了,还需要这玩意?
“没有路引?那有这个吗?”驿长轻轻搓了搓手指,做出数银票的样子。
这驿长是想要钱,这也算是驿长的一笔隐性收入。
石兰现在是身无分文,于是心一横,咬牙道:“这样吧,我给你刷碗可行?我就住一晚。”
本以为,自己委曲求全必能得到驿长的同意,没想到驿长直接拒绝了道:“刷碗?现在一天也来不了几个客人,我们要你这个刷碗的干嘛?”
就在这时,旁边一驿丁在驿长耳边窃窃私语,驿长复杂的看了一眼石兰道:“算你小子走远,我记起来了,这明天戎疆侯刘戎要在我们小驿歇脚,你有福了,今天连夜给我刷三千个碗,刷不干净不准吃饭不准睡觉!”
驿长将石兰安排在下房里,并且一天只给吃两顿饭,从小到大,石兰何曾受过这等待遇?
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到了房间,石兰彻底的傻眼了,这屋子如此地简陋,简直难以下脚。
床上的被子褥子,又脏又湿,这种场地如何睡眠?
本想收拾一下房间,哪道驿长显然不给这样的机会,又累又饿的石兰只好拖着疲惫的身子去刷碗。
长这么大,石兰是第一次吃这种苦,望着晚饭居然是两个黑面馍和一碗凉水,石兰委屈的哭了起来。
难道这就是一厢情愿的结果?
终于,彻底的熬不住了,石兰趴在湿漉漉的被子上睡着了。
第二日醒来时感觉全身瘙痒难耐。
看着满脸的痱子,石兰的心态彻底的崩了,完了,我毁容了,我不美丽了。
自己的脸蛋可是唯一的优势,这下子完了,即便见到刘戎也不会得到亲赖了。
一声凄厉地惨叫声划破整个驿站,将睡懒觉的驿长惊醒:“这人是不是疯了,大早上狼嚎什么?”
说罢光着身子,就骂骂咧咧的出来了。
石兰近乎丧失理智的说:“你们这些下人,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大乾朝第一富商石万三的女儿,你们居然让我睡这样的房间,你们该死!”
此时的石兰蓬头散发,全身瘙痒,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这疯婆子是不是疯了,还说自己石万三的女儿,你要是石万三的女儿,我就是石万三!”
闻讯赶来的驿丁看着狼狈的石兰,听到驿长的话,都毫不顾忌的大笑起来。
等一下,女儿,这是女的!
众位兄弟在这里过着苦行僧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