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道:“你们两个把他送到路口。”
两人把苏董事长的眼睛蒙上,推他上车。文州把皮箱的钱交给他们后,转身要与苏文远一起走。不料,被张正毅喊住,令手下把他绑在一棵老树上:“我说过,骂我的人要付出代价的。”张正毅从腰里抽出腰带,顿的“咔咔”直响。
“放了他。”苏文远在车里大喊,“你们这帮不讲信用的小人。”
张正毅看了一眼车里的苏文远,哈哈大笑,突然轮起皮带抽在文州的身上。苏文远听着“啪啪”抽打声,心疼的大骂:“你们这帮畜生,放了他,把老子留下……”没等他说完,车发动,一溜烟地载着他跑了。
那张正毅打了几下,看文州没有一点惧色和求饶的意思,只有脸上痛的渗出涔涔汗水,并充胀的发紫,便捏着他脸上的肌肉:“小子,有种,是个人物。今天老子高兴,不想怎么为难你,只要喊我三声爷爷,说句求饶的话,我就放你。”
文州冷冷地笑了两声,闭着眼,并没有打理他,只等苏董事长能安然被他们送出去。
“妈的,不识抬举。”他把腰带扔给手下:“打,狠狠地打,直到叫爷爷求饶为止。”
皮带打在肉上,发出的声音,令人听得毛骨悚然、脑后生风。
苏慧气喘吁吁地从山坳里摸过来,躲在一块半人高的石头下,看文州正在受猛烈的鞭打,心如刀绞。
此时,送苏文远的车回来了,两手下从车里下来:“大哥,苏老头已按您的吩咐,送到叉路口。”
张正毅敲打了两下文州的脸颊:“老子是小人吗?老子说话从来就算数!在江湖上行走,要站的直,行得正。”
此时,文州晓得苏董事长已安然脱险,心里开始盘算如何收拾这帮狼。
“是,你讲信用,是条好汉。你敢给我松开绳子,我们两人单挑吗?”文州不屑地看着他,正抓住他争强好胜、嗜于打架的本性。
“嘿嘿——哈哈……”张正毅大笑,很洒脱地走到文州面前,摘下文州戴的金丝镜,很轻蔑地说:“你在学校里学的什么?”
“学的体育,练过散打。”文州干脆的答。
“那你知道我以前干过什么?”
文州故意摇着头:“不知道。”
“老子以前是散打冠军,一拳就要你的命。”
“未必。”文州装出一副不服的样子,来激怒他那颗搔动的心。
“妈的,蚂蚁想把大象扳倒,这个世界真的要变了。”他指着两个手下,“去,把他的绳子解开,今天我要打出他的屎来。”
两手下走过去,解他身上的绳子。
苏慧悄悄靠近,突然蹿出来,一手拿枪瞄着张正毅的头部:“让所有人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否则,我开枪打死你。”
张正毅呆呆地立在那里,很不情愿地扫视了一下手下人。苏慧声色俱厉地斥道:“放下你们手里的武器,不然,我要你们大哥的命。”
“放下。”张正毅终于命令道。
于是,所有人开始慢慢把枪放在地上。张正毅趁苏慧转眼看他们放枪的刹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后仰身,同时出击右脚把苏慧手中的枪踢飞在空中。苏慧顿时倒退了两步,她决没有想到此人动作竟快如闪电。
此时,所有绑匪纷纷拿起丢在地上的武器,把苏慧围了起来。张正毅把他们斥开,渺视着苏慧:“小警察,你男友就死在我手上,难道你想去黄泉路上陪他?”
“少说废话。”苏慧向他攻击过来,虽说自己在警队训练了几年,但究竟不是这张正毅的对手,只几招便把她打在地上,口吐鲜血。
张正毅命令手下:“把这可爱又可怜的警花给我绑了,送到屋里,我要在床上好好与她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