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占尽了优势和先机。然而,依然有一根刺,仿佛横在他眼里,迟迟未能除掉,那就是现任宇海市常务副市长石勇。
沈强从外面走来,恭恭敬敬地走到他面前,说:“您想打听的消息,已经有了眉目:石勇确实有个儿子在美国留学多年,视若自己的第二生命。”
“好,很好,我们就从他儿子下手。”何长利的眼睛为之一亮。
石市长正独自坐在办公室里办公,秘书把何长利、沈强、刘二引到他面前。石市长看了一眼,示意他们坐下。那沈强便逍遥地坐在沙发上,何长利却没有坐,或者说不屑去坐,大屁股一直靠在办公桌的一侧。
石市长一脸严肃地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明天,我们公司有一个大项目要举行奠基仪式,您晓得,投资几十亿,市里的各个领导都参加,石市长可要去呀。”
“好啊,这可是市里的一件大事。田书记已经安排了人,到时一定热闹的很;至于我,市里安排了一个重要会议,令我主持。到时,我简短讲一下,抽出时间尽早赶到你们那里便是了。”
何长利晓得他是一个老滑头,又是个硬骨头,便斜着眼、直截了当地道:“我就知道石市长会拿事情搪塞这件事,不给老何一点面子。您是主管经济的,我们东亚集团几年来为宇海做了多大贡献,上交多少利税,您是知道的,您不去,未免太对不住宇海经济大发展的环境了。”
“你们为宇海做多大贡献,连大街小巷的老百姓都晓得。只是天还暗,未分晓。”石市长冷冷地说。
“您什么意思?我觉得您话里有刺啊。”何长利瞪着牛眼睛泡问。
石副市长看他一副豺狼十足的样子,不屑地独自点了一支烟,慢慢吸着。
“我早就晓得您对我及东亚集团有意见,有误会。这样不好啊——我的石市长!您作为父母官,应时时处处以宇海大局为重,以天下苍生为念。”何长利俏撇地继续说,“在一些事情上,不要想的过于偏激。李文州怎么样,天纵之英姿,经文纬武之才,却单单在一些事情上看不开,思想偏激,导致痴疯,最后自己躺在铁轨上当砧板,辗成肉泥,多么惨!他十岁砍草,十二岁放羊,十九岁便成为周围几个村子的首富,二十三岁独立创办文盛集团,在宇海乃至全国能出几个这样的英才。可惜,可惜啊——死的可怜,死的惨不忍睹!”
“你在威胁我?”石市长正襟危坐,冷冷地质问。
何长利阴笑:“我从来不威胁人,尤其是您,我还要帮助您呢。譬如说,您儿子在美国留学多年,肯定需用许多钱,如果您肯点头,我随时派人给您拿来。”
一提到自己的儿子,石勇身子为之一颤,不晓得何长利老贼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他这个儿子,很小时候失去妈妈,父子俩相依为命,儿子一直很懂事,学习又好,所以拿他当自己生命一样呵护。今天,何长利突然提及自己的儿子,不由地令他心弦绷紧。
此时,景明走进来,有事要找石副市长。何长利慢慢让自己的屁股离开桌子,不自然地朝景明笑了笑:“景明啊,找石市长?”
景明只当没看见他,更没有理会他的话,直接与石市长交谈起来。
何长利沉默了一会儿,觉得无趣,就领人没好气地走了。沈强愤愤地说:“景明这小子,对您太不尊重,我看有必要给他点厉害瞧瞧。”
“大可不必。”何长利不以为然地道,“我量他在宇海也掀不起大浪。湘滢回来了,那么护他,一些事还是不动他为妙。”
景明看石副市长的脸色不好,问:“何长利来滋事了?”
石副市长摇摇头。他毕竟是市长,他以为一些事必须自己独立解决。于是,他把话题一转:“听说你们公司形势不如以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