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放在心上,在蔑视自己,愈加肆无忌惮,朝地上吐了一口痰,都囔着:“狗仗人势!……”
何长利听此,如海啸山崩,拿起身边的铁棍,暴然打在领班的脖颈上,等周围的人反应过来,领班已倒在地上,没了知觉。
景明闻讯赶来,指挥着,把人迅速送往医院。
文州回到公司,已到了下班时间,先是到了景明房间,见无人,便把给他买的衣服放在床头上,然后推开何长利的宿舍门:“何叔,看我给您买的衣服。”
何长利正不停地吸烟,脸色煞白。文州晓得一定出了什么事,刚要问,于会计跑来:“李总,终于找到您了,庄总、景明正在医院等您呢。”
“发生什么事?”文州把给何长利买的衣服放在他身边,急匆匆跟出去。
于会计心急火燎地说:“工地上一位领班被打成重伤,正在医院抢救呢,不晓得能否保住性命?”
“谁下手如此狠毒?”文州压着怒火问。
“是……”于会计回头看了看何长利的宿舍。
“是何叔?”文州看着他的眼神,明白其意,便进一步确定地问。
于会计点头称是。
文州两眼欲裂,气的扭头要找何长利。
于会计急忙把他拉住:“现在不是处理问题的时候,救人要紧。”
文州到了医院,与老庄、景明会合,他们都焦急如焚。手术做了五个小时,终于保住了命。
文州心如刀绞。今早见他时,还是生龙活虎的人,转眼之间,却成了这般。在回去的路上,景明把事情的详细经过给文州说了一遍。虽然事情的起因不是何长利的错,但对他出手如此狠毒,文州甚为恼火,回去后,直冲着何长利宿舍而去。景明是个时时为文州着想的人,晓得文州轻易不发火,一旦发火,就如火山爆发;毕竟何长利是他未来的岳丈,本来就有隔阂,再伤了感请,以后怎么相处。便极力劝阻:“哥,他现在正后悔难受呢。不如改日,我去,与他好好谈谈。
文州忍着气,沉思了片刻,转身向老庄的办公室走去,商议如何处置这件事。
老庄经过几天的慎重考虑和公司几个要员的一致意见,决定:这件恶性事件由公司内部处理,医疗费、生活费、安抚费全由何长利承担。虽然事情这样解决,但老庄心里甚为不痛快;他本以为在这件事处理上当然要照顾文州的面子,这是中国人的惯性思维,所以不提交公安部门,由公司内部处理就很可以;没想到公司的这几个要员竟然提出让何长利继续在公司查看试用一段时间,这几个人都是跟他一起出来打江山的老家伙,可见李文州的影响力;并且李文州占了公司一半股份,这使他愈想愈后怕;此时,他已觉得李文州不单单是一个积极向上的年轻人,而是一个极不简单的人,这使他开始绷紧自己的权力之弦。
何长利正蹲在郊外的一个池塘边吸烟。红红落日光辉落在他冷冷的面颊上,深隧的眼里射出冰一样的目光,他觉得现实和眼前的万恶世界对他是如此不公平。他攥紧了拳头,嘴里不禁自言骂道:“娘的,娘的……”他慢慢吸了一口烟,徐徐吐出来,抬头望着被染红的西天,脑子里开始思索着。他觉得自己决不能再这样下去,即使自己多么默默无闻如老黄牛一样能干,最多不过是工地上的一个泥瓦匠,虽然靠在李文州这棵大树下,只能落下一个依靠仇家之子的可恶臭名。既然此路不通,就应该立刻另寻他路,吊死的王八,蠢死的蜗牛!他想自己决不做一条路走到黑的迟钝人。他反复思索着:从古至今的英雄从来就不是单凭一个人拼下来的天下,他需要众人拥护和扶植,所以他现在觉得自己的势力太孤单,急需结交许多人,无论是怎样的人,只要有利于自己就行。但以自己这样卑微的身份,怎样才能结交更多的人呢,他何长利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