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正规军,这个怎么胜?我们毛主席经天纬地,创造了一种全新的方法,叫运动战。运动战首先认为这个世界是永远运动变化的,凡是有运动和变化,就有战略机遇和机变,就会有机可乘和有隙可钻;所以为了变被动为主动,必须先让自己的部队始终在运动和变化中,以此牵制分割敌人,扑捉战机。比如说用一个人,想尽各种战术和方法,把对方九十九人引诱走,然后用自己剩下的九人死打一人,依次一个一个地吃掉,消灭其有生力量。于是,对方在慢慢减弱,而自己则渐渐在运动中逐步壮大,达到最终消灭敌人的目的。”
湘滢听的入了神,似乎开启了他思维的闸门。她才知道,除了书本上的数学题以外,原来还有如此有智力和有趣的东西。突然感觉自己心底无限开阔、明亮起来,似乎被注入了新鲜血液。
“你的书,我可以看吗?”湘滢指着,无邪地问。
“可以,我宿舍里有几本浅显易懂的书,不如先拿给你看。”文州细心、认真地说。同时又建议道:“其实我们是应该多看一些书的,不要只埋头于课本上的东西,中国教育最大的悲哀,就是让学生失去自由,束缚一地,拘泥于几本书之中。自由是发展的源泉,没有自由就不能偶然性地接触事物,就达不到必然性的认识,就没有活力和创造力,何况这个世界上没有坐井观天的聪明人。”
湘滢虽然不很懂他讲的这些有点像哲学的观点,但被他这种酷爱自由的精神所感动,彻底颠覆了以往他不学无术的印象,她开始慢慢感知到他身上的神秘和个性魅力。
“哎,什么时候把书拿给我?”湘滢冲着他说。
文州并没有急着回答,只是先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开玩笑地说:“不要‘哎呀’地叫我,应象景明、武磊、常浩一样叫哥哥。”
湘滢微笑的脸上出现害羞的红晕,这红晕显现在她脸上是那样甜美,只听她爽然的说:“好啊,只要你每天能讲一个让我开怀大笑的故事,我自然叫。”
“这个,容易。”他指着自己脑袋,“我这里是故事集库。”
两人哈哈笑起来,早已把两家仇恨的阴影甩在了地狱里,把两人多年的隔阂抛到了天边。
此时,武磊站在操场一边,远远看见她们俩时而笑声连连,时而窃窃私语,心中甚为疑惑,同学这么多年,他可从来没见他们俩如此亲密无间的样子。其实在他心底一直是后悔的,他应该早就料到,一旦他们磕头结为兄妹,李文州与湘滢隔阂迟早要打破,凭李文州的聪明和魅力,湘滢迟早也被他迷惑。想到此,他狠狠地咬着嘴唇,直到湘滢站起,向东走,他才小心翼翼跟上去:“湘滢……湘滢姐。”
湘滢回转头,洁白无瑕、青春秀丽的脸展现在武磊面前,并慢慢舒展着笑。谁能阻挡住少女的芬芳和甜美,只让他心驰神往。湘滢那露一样的柔唇微微启动,甜甜地说:“你也在这里。”
武磊点点头,双手递给她一本书:“这是我妈从省城弄来的复习题,对我们高考很有用的。”
湘滢掀了几页,实在是难得材料,非常感激地说:“谢谢。我觉得你现在最需要这些东西,还是你用吧。”然后要递给他。
武磊晓得她不好意思拿,便从兜里又拿出一本,笑着说:“看,还有一本呢。”
湘滢再也没有不收的理由,只好收下,油然地说:“这些年,你一直在帮我,等以后我一定好好报答你。”的确,湘滢对他是一直心存感激的,这些年他默默地不知帮了自己多少。很多次她发现自己的抽屉或书包里突然有了很多文具或好吃的东西,起初,他曾打听是谁的,可班里没有承认的。在八十年代,这样值钱或贵重的东西,很少人买得起,何况他们还是一帮学生。想来想去,最有可能的就是武磊,因为全班只有他的父母是县里高官,平时他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