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忍不住,都想滚在地上。
啪的一声,身边不远处,扔来了一个石块,两个人吃了一惊。连忙分开,四下里望了一眼,却没有发现什么动静。
柳青道:“天已经很晚了,我们回家吧,明天再会。”
盘翠屏仍然是醉态可掬的样子,向他点了点头。
吃过早饭后,柳青又来到小河边散步,有两个青年阿贵跟了上来。
他们一个抢先一步,一前一后拦住了柳青。柳青一愣,问他们想干嘛?前边一个人道:咯(你)和狗不理都没安好心,咯来这里都想萝坳(寻找老娑),今天勾(我)要修理修理咯(你)。
话刚说完,两个人前后夹击,对他拳打脚踢。柳青未曾防备,挨了一拳一脚。刚要说话,两个阿贵哪里听他解释?不论你讲不讲文明,他们都以野性加粗鲁。
两个人口中吼吼叫着,两只手逼迫上去,挥拳就打。
他们的拳法挥动起来并不好看,但是简单,粗暴,猛烈,一拳一脚,非常的实用,开始柳青对这种打法没有适应,吃了亏,后来也应用少林拳法或攻或守,攻防兼用,终于不至于被他们打倒。
柳青真的不想和他们打,况且他来到这个地方是避难的。所以他不想闹得太大。一旦给他们闹翻了,以后怎么在这里相处下去?
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经过一动手,他感觉到与这两个人真打起来,他们不是自己的对手。但是自己受了伤可以,如果把他们打伤了,真的不好交代。处于这种顾虑下,他只有尽量的躲闪,招架防守好自己。
两个人对他又击了一阵,见得不到更大的便宜,招呼一声,抽身就走。
这真是说打就打,说走就走。
柳青在小溪边洗了洗手和脸,也回到了外婆家。舅舅见他脸上有伤,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无意之中碰到了树上,没有什么事。
第二天,突然钟鼓楼上钟声想起,原来村里要开寨民大会了。钟声一响,必然有事情。
寨民老少爷们儿纷纷赶到风雨楼,上面挂个大钟,也叫鼓楼。
寨民大都在风雨楼外边站着,楼内留有空地。寨老来到之后,给楼内在场的一些长辈互相见礼后,在中间的一把雕花木椅上坐下。
然后他宣布:“今日召集大伙过来,是要处理一件伤风败俗的事。昨天晚上,我们外乡来的一个叫狗不理柳剑的,调戏了一名小阿娅,丑事败露后,又打伤了一位阿目逃走了,一直到现在还没有抓住他。但是与他相关的人也脱不了关系。”
他宣布两个阿贵把柳青带过来,又问他:“柳贵单(青年人)有没有想在这萝坳?”
柳青看见人群里盘翠屏与苏琴在一起,不由得心中有气,摇了摇头,说“不想在这里找老婆。”说完之后,他偷眼朝盘翠屏一看,见她的脸上显着很不自在,给苏琴说话也心不在焉了。
寨老告诉他,要不是看在他外婆家的脸面,早已把他轰出寨子了。否则,我们绝不接纳外乡人的,你明白吗?
他说了一大通瑶说,柳青只是一边听,一边思潮起伏,自然也没放到心里,只是想着自己的心事。他知道这一切肯定是苏琴干的好事,她黔驴技穷,终于还是用到了这个办法。
最后,让柳青发言时,他说道:“衷心感谢瑶乡的好客与情谊,愿山神保佑瑶乡世代昌盛,要怎么惩罚,勾都接受。”
寨老接着说:“勾代表瑶乡接受咯的祝福,但是,瑶家欢迎遇难受伤的鸟,而不欢迎远来的夜猫子。山神既然已经原谅了咯,也必须敞开咯纯洁的心灵。把阿娅送给你的刺绣手帕交出来,然后由勾交给阿娅。”
柳青心头一阵沉重,他虽然对盘翠屏的爱勉强接受,对她没有多少感情,但那是他对自己的一片深情厚谊啊。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