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
端敏穿着红色的宫裙,在自己的房间里来回踱步。
自萧贤妃处回来后,便一直都有人看着她,不让她轻举妄动。
每日过的心惊胆战,时刻关注着阜都的动向,就怕第二日一早阜都传出什么流言蜚语来。
端敏身边的嬷嬷劝慰道:“公主不必担心,有贤妃娘娘和楚王在,所有事都会迎刃而解的。”
“该死!都该死!”
她如今已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岂能被一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丫头欺的只能盘踞在自己的公主府内。
端敏瞪着眼,抓狂道:“楚王最近到底在干什么?这么久了,许相宜为什么还活着!”
“公主,不日便是春闱,正是楚王忙碌的时候。”
“所以呢?本公主的事情就这么搁着吗?”
那嬷嬷瞧端敏疯魔的模样,神色担忧,但还是如实禀告她,希望她能找回些理智,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再给王爷和娘娘惹出是非来。
“之前王爷传话来了,说曹大人会出手,且让您耐心等等。”
端敏这才呼出口气,那人的能力她清楚,但许相宜一日不除,就会像一根刺一样一直扎在自己的心口上。
她不安的咬着手指,跺了跺脚。
“去,去将他叫来!”
那嬷嬷立马跪倒在地:“公主……怕是不妥,您且再忍忍。”
“混账,难道连你也要来教本公主如何做事吗?”
端敏原本缓和的神色立马又染上了戾气,那嬷嬷心知若是此刻再去触怒她,恐怕今日她是不能活着走出这扇门了。
她只得低头应是,然后退了出去安排那人入府。
不多时,公主府偏门便出现了一道宽阔的身形。
那人身姿挺拔,应当是从过军的,宽大的兜帽遮住脸,瞧不出长相。
那嬷嬷亲自引着他入了端敏的寝殿便退了出去。
“见过公主……”
那人恭敬跪下行礼,但兜帽却不敢扯下。
“我说过,只有我二人时,不许你唤我公主。”
“是。”
那人闻言起身,依照老规矩,灭了房内所有的灯,这才扯下兜帽,开始褪去身上衣衫。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内,隐约能看清两道身影。
玉纤香动小帘钩,行云有影月含羞。
端敏的视线一直跟随那人的动作,直至那人胸口露出箭伤,端敏再忍不住,上前轻抚上那道疤痕。
……
楚王府书房内。
秦关与皇甫城确定了春闱名单中的几人后,踌躇着:“王爷……”
“有话就说。”
“公主又召了人去府上……王爷,如今程无期没找到,曹阔也没得手,春闱太子那边的人虎视眈眈,这个节骨眼上是不是……”
见皇甫城眉头紧拧在一起没有说话,秦关不免有些担忧。
“秦关拙见,公主那边是最薄弱的一环。”
皇甫城扶额,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
他自然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咬牙道:“干脆咬咬牙让母妃认下她也好,我们也不必如此心惊胆战!”
“王爷,小不忍则乱大谋,至少公主的存在能让陛下心生愧疚,贵妃才能荣宠不断。”
萧贤妃是皇甫城在后宫的眼睛,这其中的厉害他当然清楚。
若认回端敏,她虽然还是公主,但却一丝利用价值都没有了,说不定还是他登基路上的绊脚石。
“多派些人去看紧她!”
这个节骨眼别再出事就行。
……
林执带着赵麟江来的有时候,许相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