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过后,延绵起伏的琳琅山脉,此刻被裹上一片素彩银装,放眼望去整个天地之间,尽是被一片洁白所渲染。
原本瑰丽且五彩斑斓的世界,在此时仿佛被画师的白色颜料泼成一片纯洁。
皑皑地白雪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耀眼地光芒,就像是受到了上天的垂青,向人间洒下缕缕神曦一般,让生活在其中的人们,不由自主的欢悦了起来。
寒风冽冽的清晨,人们本该是在温暖的被窝中蛰伏,但即将到来的年祭冲破了冬日的懒散,让人们沉寂在欢庆祥和地氛围中。
依山而建地马家庄,早已在大门口将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在冰天雪地的世界中,显得格外醒目且喜庆。
一列三尾黄牛拉着辎重,从庄子大门口陆续驶出。
“今年的雪可真大啊,想必来年肯定是一个丰收之年,等春耕的时候我要多洒点种子,好在秋收时多撷点粮食回来。”一位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手中扶着一块巨大地三角铁具,赶着三尾黄牛感叹道。
他走在整个车队的最前方,当黄牛拉着三角铁具从道路上经过时,那些厚厚地积雪便被其纷纷推到了道路两旁。
后方的车队也是不紧不慢地跟在他的身后。
其中一个与他年龄大致相仿的高个汉子反驳道:“要我说还是跟着猎人队,进山帮忙搬猎物来得更轻松,免得去交那该死的田税。”
“嗐!这不是种田更安全一些嘛,等朔儿突破到灵台大境界以后,到时候想办法搬进天水城,我和他娘就能闲下来享享清福了。”皮肤黝黑的汉子提起儿子,颇为自豪地说道。
后面赶车的干瘦男子说道:“也是,我都忘了你家马朔都快突破到灵台境界了,年祭过后该十六岁了吧?”
马伯涛点了点头,正欲开口回复,便被后面恭维的声音打断:“上次听族长说你家那小子,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很有可能在十六岁就能突破灵台,届时族里能找关系给这小子在天水城安排个百夫长当当。”
“对,这事我也听说了,不过这孩子也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了,前段时间我听家里那口子说,她娘家有个侄女长相非常不错,年方二八也是修行中人,跟你家小子可是绝配啊。”粗犷的声音从更后方传了过来。
一道尖细的声音嗤笑道:“嘿!就你家那口子的长相,还好意思说她娘家能出什么模样好的女娃娃,我看你就是信口胡诌。”
“伯涛听我的,我家那口子的弟弟就在天水城,也是在年祭之后满二八之龄的女娃娃,家境不错而且还知书达理,在去年也是进入了周天境界。”
后方一道道互相踩捧的言语,让前方那位朴实的汉子一时间有些局促起来,不知道该如何处理面前的情况。
不过脸上那淳朴的笑容却是暴露出他此刻欢愉的内心,自己当了半辈子的透明人,还从来没有被如此恭维过。
“好了,都急什么!马朔这小子以后该怎么安排,族里自有打算!都干好自己的事情再说吧。”体型瘦弱的马致远作为领队,在此时稍稍催动真气,将声音盖过了所有人。
原本嘈杂地车队瞬间便安静了下来,只是那些阴晴不定的眼神,不断在最前方的那个汉子身上回荡着。
闻言,马伯涛憨厚地笑了笑,便将脑袋转了回去,扬起手中的长鞭在三尾黄牛的上空抽出一声暴响。
因为插科打诨有所减速的车队,在三尾黄牛卖力地拉动下,速度明显的快了几分。
“伯昭,你这一大清早是准备去哪啊?”
马致远听到身后传来细微地脚步声,不由谨慎地朝着后方望了过去,见人是猎人队的成员,便微微松了口气,有些温和地打着招呼。
“伯昭,要是你舍得把那头赤睛蛮牛借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