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禹顿时闭嘴,不用看他也知道是哪里发出的声音,绝望地走过去。
将里面的大白拿了出来,交到悦柒手上的时候,还特意嘱咐,“小心点,别弄坏了。”
祝言向悦柒递来一个眼神,“殿下,这不好吧。”这种时候她也不敢说什么心疼她的手艺什么的话了。
祝言没有说话,但眼神中透露的不容抗拒压得悦柒不得不将灯笼撕开,“这架子确实不像是天界的东西,气息不同?”
悦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当时怎么就没注意呢,说什么这灯笼也不能做啊。
看着大白被撕开,硕禹更加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祈祷他们赶紧走,好让他把大白补起来。
谁料,灯笼从里向外燃烧了起来,衬着悦柒的脸有点发烫,硕禹再睁开眼,大白已经成为一堆灰烬。
“闹够了吗?”硕禹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悦柒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向他,硕禹重复一遍,“我问你们闹够了吗!”
“你凶什么凶?”
硕禹冷笑出声,“我凶?一声不吭将我绑了,我忍了,逼问我和小白的事,我也忍了,我让你小心点,你聋了吗?”
悦柒也觉得理亏,“你,你别生气,我也舍不得,但是它真的不能留。”
“你舍不得?放火的时候,你可是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硕禹,你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这个灯笼,它...”
“行了,我想静静,二位请回吧,我这里小,容不下二位。”
“硕禹,你听我解释...”
硕禹背过身去,“来人,送客。”
悦柒无奈的看向祝言的方向,后者早已消失不见。
“...”
“对不起。”说罢悦柒快步走出了水神殿。
硕禹转过身望着地上的灰烬,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找来一个小瓶子,将灰烬尽数装进了瓶子,举起瓶子看了看,眼角划过一丝惆怅。
晚间,白苼依旧做着那些她认为本不该属于她的梦,胸口的刺痛都不能使她从梦境里走出来,。
祝言坐在塌边,扬起袖子擦了擦小白满头的汗水。
“我刚捡到你的时候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凤凰,慢慢的,竟然都长这么大了。”
“时光过得真快啊,我竟然还想就这么平平淡淡的一直过下去。”说着祝言自嘲似的笑出了声。
祝言打算进入白苼的梦境,低头,猛地看到小白单薄的衣服下闪烁的微光。
如果不仔细看真看不出来,祝言轻轻的拨开一点衣领,白苼胸口的花朵便露出了一角,似乎比原来更大了,看着更加的“猖狂”。
“已经来了吗?”祝言征征地发出声。
“救命,救命,不要过来,啊!”白苼忽得从塌上坐了起来,下意识的擦了一把汗。
转头看到祝言,顾不上其他,直接抱住了祝言,祝言只当她是被吓到了,也没太在意。
良久,白苼吸着鼻子从祝言的怀里起来,“你怎么来了,这是我的,房子。”
这时的白苼说话都透着一股子委屈的劲,祝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温柔的笑道,“怎么?才住了几百年就打算据为己有了?”
“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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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为什么不能进来?小白长大了,嫌弃我了。”
“我,我没有。”
“哦,没有,那为什么?”
“哎呀,你问那么多干什么,不能进来就是不能进来。”
“做什么梦了?”祝言问出这个问题之前也是在心里做了十足的练习,用尽量温柔的话语来问。
没想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