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警察也听不下去了,认为这是在浪费时间,没有时间听完我们讲故事,就说要不就到局里去谈。”
“没办法,最后挂断了电话。”
“那个时候我一直抖的不行,在去局里之前这警察就对我说让我回家穿个衣服再去,问我家离这远不远。”
“最后我去了警局,但是因为又只有单方面,所以根本调解不了,这只能是让我们自己解决。”
“于是我在警局门口拨通了她妈妈的电话,和她们在电话里谈了很久,但是和之前一样,根本无法沟通,想说的话也都被她们打断。”
“无奈,我耐下性子来和她们缓缓开口,希望心平气和的好好谈谈,而我也终于说出了开头的话,说出了一开始我是觉得她们只是想利用我这句话,这句话一出来她的女儿就把我骂的狗血喷头,说我既然不是为了她来那为什么要亲她?”
“你怎么解释的?”我看向老白问道。
“我想解释,可她根本不给我机会,我想着解释清楚的话或许她就会理解我了,但是我想错了,她一直在电话里骂我。”
“她说我瞒着所有人和你好,好几次差点没命都是因为我,我很想开口说话,可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可就算我解释她们也不信了,她说我不愧是写小说的啊,还真是伟大,她的意思也就是我真会编,想着法子来哄她们。”
“确实,我现在的确是写小说的,但是我和她说的那些话根本没骗过她,包括那一本书里写的事情,但她并不相信我了,觉得我就是在狡辩。”
“我很无助,有些话想说但根本没机会说,她对着我嘶吼,说是能让狗活着回来就相信我,真的很难以置信,明明在离开的前一天她还在用娇嗔的表情骂我死猪,现在却是对我破口大骂。”
“她说我除了做饭会打拳什么都不是,在她眼里我就是一个一无所有正在打拼的人,还说再也不会见我。”
“你知道吗?老黑,在她们告诉我七月那次让我走的真相时她女儿和我说过一句话,那就是误会真的很可怕,可能很多人因为一个误会就再也一辈子见不到了,当她骂我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就突然想起了她说的这句话。”
“她还对我说过一句话,她说我脖子上有颗痣,这叫做苦情痣,我的感情会很坎坷。”
“我当时听完只是不在意的笑了笑,对她说不要信这些,一颗痣莫非还能控制我的情感不成?”
“当时我很自信,想着这苦情痣算是个什么东西,现在我喜欢的人就站在我面前,我有自信说出这句话。”
“但现在看来有些东西还真就挺邪乎的,我的手臂上有一个纹身,意思是我只有拳击,或许真如这句话所说,我这辈子或许真的只有拳击能够陪伴我,它或许才是我最后的归宿。”
“包括有一次在店里,那天开业来了一个女人,我们是打算把这女的介绍给他哥,可没想到这女的对我企图,当时在楼上干完活以后她上来了,说是练一下手法。”
“然后她女儿的意思是让我当靶子,用我来练,当时我直接拒绝了,让她们两个自己沟通就好,我就跑到了一旁的地铺开始休息,可她女儿来了,硬是要拉着我给她们当靶子,一开始我死活不同意,但终究她是我喜欢的人,我不想太过违逆她的意思,所以最后我妥协了,心里也想着应该没什么事。”
“后来她妈妈就一直在楼下喊她,她女儿就下去,楼上也就只剩下我和这个女人,当时我也没有多想,想着她女儿待会应该就上来了,可是等来的确实一个冤枉,她老妈自此以后总是说我和这个女的有关系,说是我拉着她让她给我按的。”
“我很不解,她女儿也没有帮我解释,她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
“电话里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