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依旧紧闭着。
范寒上前,用力推了推,门没有打开。
“咦…,不对啊,怎么打不开?”范寒抓了抓后脑勺,想了想:“莫非林姑娘发现了小门的漏洞,把我的后路给彻底的堵死了。
看来,应该是一开始就不想让我进。亏我还好心给大黄找条小母狗来去去火。真是好人不好当,也当不得!”
范寒眼睛一转,冒出一丝精芒,狡黠的笑容从脸上的肉发散到皮上:“对了,既然有了小母狗,那大黄,是不是愿意来帮这个忙呢?嘿嘿嘿。”
范寒蹲了下来,摸了摸小黄的头,诡笑道:“小黄,你能叫几声吗?这屋子里,可有一条大狗,比你脾气暴躁多了。”
汪——
汪——
汪——
不知道是小黄在反抗范寒,还是听懂了范寒的话,对着院内的大黄宣誓自己的地位。
敏锐的大黄正趴在地上寂寞难耐,毫无精神之时,听到院外传来同类的叫声,主要不像是公的。
刚听到第一声,大黄猛地一起,头抬了起来,身体却还在原地蹲着,竖起两只耳朵,朝天上笔直的树立着。
似乎是还要确定什么信息。
紧接着听到第二声,大黄摇着尾巴走了起来,越走越快,和了一声,汪——。
直到听到第三声,才飞奔向后院小门。
刚到后院小门,大黄就疯狂地跳了起来,双脚在后院小门上乱抓。
落下,跳起,又落下,又跳起。
循环往复,乐此不疲。
到底是什么使得一只刚刚还郁郁寡欢的狗突然间就容光焕发,陷入疯狂。
大概也就只有大黄这种公狗自己能明白了,像范寒这种人根本是不会懂的。(作者也表示不知道)
“大黄,是你吗?”
“嘤嘤嘤…”
“大黄,听我的,用爪子抓门栓,一直往左这一个方向。”
“嘿嘿嘿,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一条纯情小母狗,你要还是不要哦?”
“嘤嘤嘤…”
范寒在旁边找了个石头,坐了下来,开始用手一会儿捶捶后背,一会儿捏捏腿,时不时的让小母狗小黄发现一声‘汪’。
嘴里还时不时的督促下在院内忙碌的大黄:“大黄,你得加把劲啊!长夜漫漫,日月如梭哦。”
“嘤嘤嘤…”
天下间最痛苦的事,不是没有得到,而是我本可以,却不得之。
对于现在的大黄来说,小母狗小黄就近在眼前,但是它却无能为力,无法上前拥有它。
“嘤嘤嘤…”
“大黄,你得再加把劲!今天我要与你讲个公狗必须知道的道理,会叫的母狗有的吃,但会干的公狗才配有爱情!”